方还拍几下大腿。这是罗信息最常见到的伊映雪的肢体语言,对他来说,只要伊映雪在自己面前展现出这么自然的肢体动作,就证明,伊映雪是真的生气了。
前因后果无非就是因为伊映雪跟穆少峰的事情遭到了穆疆和杨明悦的反对,不过是年轻人的恋爱之中最经常出现的东西,根本无需太过愤怒。
可眼前的伊映雪早已经顾不得这些,只想着要怎么让穆少峰在自己的手心里面更加的牢固,只要自己抓他抓的紧,就没有一件事情是能够由穆疆说的算的。
许久不考量这样的事情,凌逸辰的脑子好像还有些不够用,拿起电话,翻出何静静的号码,对着她说:“何静静,如果你还活着的话,就来凌品轩吧?我们有事儿找你。”
时隔很久很久,这是三个人第一次聚在一起,何静静急匆匆从顾天奇的公司里感到凌品轩的时候,伊映雪已经虚脱的靠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的睡下了。
推开门,何静静抄着大嗓门儿大声说:“凌逸辰,到底怎么回事儿啊!”见到沙发上昏昏沉沉的伊映雪,急忙跑过去问道:“映雪?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凌逸辰笑道:“是心脏不舒服,她被人伤到心了。”
“穆少峰吗?”何静静怒声说:“我就知道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几天的新闻都吵炸了,说是要跟杨明悦结婚云云。”
“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人家还没跟杨明悦结婚,就给伊映雪赶出来了。”凌逸辰站在一边笑道。
“卸磨杀驴?”何静静一个吐槽大声说。
让沙发上昏昏沉沉的伊映雪一个踉跄直起身子,打了一下何静静的肩膀谩骂到:“你大爷的,你就不会说点儿好的?什么叫卸磨杀驴啊,什么时候她给我下套了!”
知道自己形容词用的不对,何静静沉默了一下,又忙问道:“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啊!哎呀你非要急死我。”
靠在沙发上,刚刚找了凌逸辰倾诉了一番的伊映雪没有心情再将刚才的话重复一遍,毕竟那是要时间的,就唉声叹息到:“本来不想逼穆少峰放弃杨明悦的,现在不得不逼他了。”
“怎么了?要跟杨明悦争的话我帮你啊。”何静静兴奋的说。
看了她一眼,伊映雪问道:“你最近在忙什么?你知道不知道你有很久都没有跟我联系了。”
一句话似乎说道了何静静的痛处,叹息一声,说:“你根本就不知道,我这一天过得是什么日子,白天在李文佑公司帮忙他官司的事情,到了晚上还要去顾天奇那里赔笑脸,我现在都成了高贵的婊子了。”
医疗事故的事情,一直围绕着李文佑的公司做了不小的文章,听说,后来还接二连三的死了几个服药的患者。做这一行和食品差不多,做得好了,没人评价一分,但凡出了差错,就会有人站出来把你骂的狗血喷头。
李文佑最近忙的焦头烂额,一群人甚至连见面说句话的功夫都没有,他们家里的那个老佛爷最近似乎很不好,再加上外界的那些流言蜚语,简直像是一阵阵的炮火定时袭击着李文佑的家人。
何静静能帮的地方都帮了,不能帮的,也只能跟顾天奇说好话,可顾天奇哪是那样通情达理的人,对于比自己更卑微的男人,他一向是不屑一顾的。
“有机会当高贵的婊子,也比我这种想当婊子都当不了的好。”叹息一声,伊映雪将头侧过去说:“何静静,你告诉我该怎么办吧,穆疆那个老头把我从公司赶了出去,穆少峰到现在都联系不上,估摸着,这时候正准备跟杨明悦一起合欢白头偕老呢。”
“他们怎么了?真的要结婚了?不是非你不娶吗?”何静静坐直了身子不停问道。
苦笑一下,伊映雪把自己的头埋进沙发的枕头里。非我不娶?这世界上哪有这么三从四德的男人,就算是非我不娶,等到一个年轻又貌美如花的女人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估计开心的都要死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