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从他的目光的柔情似水之中看出几分恶毒。
人不过都是为了一个情字,顾天奇跟何静静的事情,路宇航和杨明悦。不过最让顾天奇感兴趣的,就是杨明悦那个女人。自己曾经偶睹几面,算不上说的了话,倒是能远远地观望许许,女人生的不错,一身S型的线条加上那谁见了都恨不得死上去的胸脯。
足以让男人为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两个人的流言蜚语自然是在这个圈子里传的沸沸扬扬,有人说,路宇航跟杨明悦其实已经是结了婚的夫妻了,不过因为外界总是盛传杨明悦跟穆少峰是青梅竹马,自己也就没有往前在凑合,只能做低调的男人。
也有人说,杨明悦脚踏两只船,曾经在月黑风高的地方,两个人行事苟且,被穆少峰抓到之后才反目成仇。
IS和泰山集团水火不相容是外界早已经了然于心的事儿,可是对于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微妙之中仿佛还略带一些嘲弄。这台好戏从什么时候能够挑开谁也不知道,但是,全部的人都在拭目以待。
喝了一口茶,顾天奇一只胳膊放在桌子上环视了一圈,这是他想要跟一个人说正事儿的时候最先做出来的一个举动。看看周围多远的距离有人,预测一下自己说话的音量有多大才能不让人听到自己和路宇航的谈话。
观察了一会儿,顾天奇对面前路宇航说:“我听说你跟杨明悦的关系很微妙,这事儿是真的吗?”
偶尔八卦一下,有益身体健康。
路宇航抬眼看了一下,说:“那你跟何静静呢?我可听说,人家何静静不待见你啊。”
“那是人家何静静的事儿,我的事儿就是好好的爱护何静静。”顾天奇说的有滋有味儿:“不过,我可听外面的人说你跟杨明悦,可是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啊。”
“都一样。”路宇航笑着道:“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不过是因为高中是同学,关系好点儿。你也知道,媒体总是喜欢写那些虚无缥缈又天花乱坠的东西。”
顾天奇笑了笑,路宇航的这些话显然是狡辩,男人对女人的感情总是取决于微妙之中。她爱或者不爱,自己爱或者是不爱,都取决于人心里的一条防盗线。
“嘴上是这样说,其实人还不都是自私的。”顾天奇说道:“就和我们的合作一样,只要对我们来说是盈利的,我就无条件的奉陪路先生。”
两个人相视一笑,不用说话,就好像能听的懂对方心里说的什么一样。
点着头,路宇航说:“言归正传吧,凌品轩被IS集团收购的事情外面的媒体虽然报道的沸沸扬扬,但是,外表看起来是凌品轩依附了IS苟且偷生,实则,是IS包揽了出版界里面最傲人的佼佼者,两者都是双赢。”
“没错。”顾天奇也说:“凌品轩虽然销量不行,但是在文艺界可是领军人物,凌逸辰的头脑好使,把看不到前景的凌品轩提前拱手让人让别人经营,自己只是做一个小小的总编而已,虽然说身份从股东到了上班族,不过人家的盈利可是在眼前的。”
“出版界里面,凌品轩百分之百说得上话,再者说,IS以后如果有新产品上市,凌品轩的杂志社可就是免费的广播平台,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停歇的滚动播出那简直就不是问题。”
两个人将目前的形式分析的头头是道,顾天奇听完问道:“只是我有一事不明啊,你跟IS向来不睦,为什么还要让李文佑去跟穆少峰提及要收购的事情?”
这就是路宇航最沾沾自喜的地方,从来没有办过这样一件得来全不费工夫的事儿了。自己只是在和李文佑小聚的时候提及到了收购的事情,和IS以后的盈利,却没想到,在宴会场上,穆少峰竟然心有灵犀的发出了收购宣言。
“顾先生应该知道把最危险的地方当做最安全的巢穴吧?”路宇航的嘴角轻挑,眼神妩媚至极,纤长的手指在琉璃的玻璃杯子口上轻轻滑过,对着他说:“就像是李文佑一样,顾先生不还是将何静静放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