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景歆然一阵恶寒,不过还有事求与人家,也不能撕破脸,而这时那郎中似乎是也只想到了什么,急忙问道“姑娘你是从哪来?到哪里去啊?这人是谁可是你的哥哥”
景歆然胡乱的应付了一遍,因为他实在是受不了那猥琐男的目光,就转头朝一边看去。而这郎中也明白自己儿子的想法。心想到这小妞虽然是强悍,不过如果把他哥哥给救活了,以此来要挟他,跟我儿子成婚的话,到也是一条妙计!
就这样,郎中把自己的儿子,往虎口里送,如果这是一个普通的黄花大闺女,也许你的这招还真的有用,可奈何他碰上了景歆然。
“二傻你去煎药,我跟这姑娘好好谈谈”
景歆然看向老者,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的神情。身旁的郎中看这儿的还站在原地,傻傻的看,嘴里还流着哈拉。不由猛地一脚踹了过去“你这小子急什么急?”
看着二蛋这家伙就乖乖的去熬药,郎征这才露出了笑脸,笑眯眯的对景歆然说“不知姑娘是哪里人士?此次你们兄妹要去往何方啊!”
“南方”景歆然说道,虽然他平时有些大大咧咧,但是并不傻,在这种时刻,更不能傻,这郎中一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经常的问这问那,还有那个儿子,看自己的眼神,似乎就要把自己给吃了,如果没有这郎征在的话,自己就把他双眼给挖了,让他还看。
看着景歆然对自己并不太感冒,郎中也没生气,而是又继续问道“姑娘今年芳龄?”
“晚辈今年22”看着这问题越来越隐秘,景歆然有些警惕的说道。
这郎中一听顿时一喜“小儿也正好22,而且直到现在也没有婚配,不如姑娘跟小儿…”
还真的被自己猜中了,景歆然很怀疑这样的爹是怎么可以这样推销自己的儿子,眼前的这个姑娘明明是第一次见到,而且你看你儿子你看看我。根本就不是一个频率上的。一朵鲜花难道真的能插在牛粪上吗?
郎征这事也知道有些直接了,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又说道“我知道姑娘这时还有些不了解小儿,小儿虽然面容有些不堪,但是心地善良,再加上有我这样的爹,以后养活自己是不成问题的,而且等我老去,这些东西也都是小儿的,姑娘在我家是一定不会吃苦受累的”
“对不起我已经结婚了”景歆然心底快要吐了,可是面容还是要表现出一副抱歉的模样,他个自己感觉如果这郎中再说一句话,他必定会把这郎中的舌头给剪下来。就说说上面的话,还真是不要个脸了,你儿子容貌不堪,还生性善良,就看他刚刚那个色狼模样吧,再说你这个当爹的,也是不要脸,第一次见到姑娘,就对人家姑娘说这些,谁会愿意!
郎中看到景歆然一口回绝了,这次的脸色明显变了变,然后叹息一声,说“姑娘啊不瞒你说,你这哥哥,他可是得了不治之症啊!幸亏我祖上有服药,可以治疗这些症状,但是,却非常耗财耗力,我的精力本来就不多了,要不你再去别的地方看看吧!”这郎征居然拿出了,威逼这一招!
景歆然怒目圆睁,就要拔出刀来杀了这个郎中。可是心里想到元湛的病,虽然只是普通的风寒,但是再继续这样烧下去,那一定会烧出问题来。而且眼前的这个郎中,明显是想用这件事威胁自己。而且看着郎中较劲的模样。那么在方圆好多里肯定也没有一个郎中了。
努力抑制住自己心中的怒火,景歆然尽量地逼出一个笑脸“不知这位郎中,此话怎讲,要多少钱你说!”
郎中一看这招有戏,顿时火上浇油“钱的话家里也不缺,缺的,就是一个儿媳妇呀,儿子今天长大了也知道事了!可惜,没有人愿意跟我这个善良的儿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