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都到王府大门口等了,“王妃,您终于回来了,那位卫大人到了,正在为师傅诊脉,现在正在尝试着解毒,已经快一个时辰了。”
景歆然一听,也不敢耽搁。
师傅的房间里几个人正在忙碌,还有身边的大身边的大丫鬟快步跑过来问,大夫,这个行不行?
还有人问,药熬到这个程度能不能用?
一个中年男子一边研究着眼前的瓷碗,里边放着的是老太医从师傅那里接来的血液,一会儿捻起一点药,然后盯着血液看着。
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又点头,带着笑意的。
“卫大夫,请问您可明白师傅的毒怎么解了吗?”景歆然觉得心里有了希望,有了光亮。
只见卫伶手下动作不变,口中答着,“我认为此毒可解,我虽然没有见过此毒,但是也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关于类似症状的描述。十足的把握却是没有的。但是时间刻不容缓,他的毒已经大量蔓延了,所以我并未等到王妃回府就自作主张尝试了解药的解法。”
“卫大夫不必自责,此法甚好,希望卫大人尽力!只要救好师傅,景歆然必有重谢!”师傅的情况她都看得出已经很危险,说句不好听的,邱中岳那里一个消息都没有,景歆然只能放手一搏,冒险拼一次。
“王妃言重了,救人一命是大夫的职责,我只希望如果把老先生的性命挽救过来,就归乡久居了!”
“好,无论什么条件,景歆然都答应先生。”
一个小厮从外面匆匆跑进来,横冲直撞的,看来是被委派了很重要的任务。只见他跑到卫伶这里,说话都大喘气,“卫大夫,没找到那味药,宫里没有,各大药铺也都跑遍了,还是没有啊!”
缺了一味药?“卫大夫,却什么药?”
卫伶顿时面露愁色,“怎么办?这味药可是最重要的,九尾草在解毒疗效中效果奇特,几乎是救人一命伤身三分,加上九尾草难寻,因此九尾草并不被许多大夫所用。不过要想留住他的性命,这味药却是必不可少的,最重要的一味。”
“没有其他的可以代替的吗?”
卫伶摇摇头,显得很为难,“或许是我能力不够,但是这味药的确是最重要的!”
怎么办?
满园的人好像都感觉到了不乐观的情形,手下的动作也就都顿了下来,奔跑中的人也缓缓停下。
方才还充满希望的忙活,一下子变得全无意义了。
景歆然忽然心生一计,“九尾草形状如何,该去哪找?”
“九尾草因形如长了九条尾巴一般而得名,它主要生长在深山,所以很多人都不愿意去采摘这味药,尤其是毒蛇野兽多的地方,它长得最繁茂。”太医说着,忽然恍然大悟,“莫非王妃您要……”
景歆然点点头,没有让他把话说完,转头就叫人备马。
夏桃可吓坏了,天色再过一会儿可能就伸手不见五指了,在漆黑的夜里,出去野兽乱窜的地方谁能放心!如果王妃不慎出了一点差池,大王爷回来,一定会拿他们是问的。
“王妃,不行啊,天太晚了,出了什么事我们都担待不起啊!”
一心要救人的景歆然哪还有心思考虑他们说的事,“来人,马上备马!”
又冲着不知哪里喊了一句,“你们几个也出来,骑马和我一起去深山找九尾草。”不知隐藏在哪里了的几个黑衣人应声而出,夏桃怎么劝都不管用,景歆然打定主意了。
师傅,你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夏桃,告诉大王爷,师傅就相当于我的父亲,他给了我一次生命,在师傅有难的时候,我必须尽我所能去救他。如果敕封镇南王元湛真的了解我,他就能明白我的心情!”
说完,怀揣着目标上马,策马奔腾。
敕封镇南王元湛,如果你回来了,我希望能再见你一次,我好想有个依靠。
可此时,我只能一个人奋勇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