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可不是哪家能有财力建的起来的,就是请这么多杀手同时刺杀,一是困难,二是同样需要许多的资金。
她虽然愚笨,有些事上却同样想得通透。
“救命啊!有蛇!”军营之中半夜里传来大男人的大叫声,众人又敲锣打鼓起来一片,本就没有睡着的景歆然也匆匆起来,但是没有走出营帐,谁知道一群大男人晚上睡着是什么样的形态,自己如今身为王妃,和敕封镇南王元湛可以没大没小,但是在外人面前王妃做事并不仅仅意味着王妃,还代表着大王爷的面子。
“王妃你还好吗?”
军帐外传来师傅的声音,她凑到声源那边,师傅应该是守在外边,以防止别人趁机作乱。
“师傅,外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况为什么显得很混乱!”
“我刚才去打探了一下,巡防士兵说近日总是有一条长得挺奇特的蛇到处乱窜,在军营里,本来大家住在野地还都是男人,也不惧怕蛇,并没有在意,便放任着没有管。没想到,近日里,有人身上大量冒出水泡,人数越来越多,水泡长得像脓怆似的密密麻麻,可怕极了,大夫瞧了说并非传染病,是中毒。”
毒?会有人在军营之中下这样的毒吗?还是禁军营地,除非有人想要在京城中作乱。对,作乱!景歆然骤然蹙眉,或许这件事与今夜王府刺杀案有不可言说的联系。
“大夫听说有蛇在军营中爬行过,便猜测那毒可能是蛇毒,因此每次一有蛇爬行而过,就好引起这番景象。”师傅做完解释,也感叹,偌大的军营众士兵,竟然被蛇吓得大半夜敲锣打鼓爬起来,阵仗都快赶上面对着来侵袭的敌人了。
最近的京城不大太平,太多的人都忧心忡忡的,相互算计着的人,有人会胜利就总是有人要吃亏。
像竟然略施小计,让灾民都跑去陆家讨饭,就是琢磨清楚陆天宁可吃亏,也要把面子功夫做到,要让大家称赞他是为民尽心尽力的大善人。
陆天也是聪明人,清楚地拿捏住了朝廷的软肋,准确的说是皇上的软肋,要知道,朝廷并不意味着就是皇上的,天下子民是皇上的子民,可是拿朝廷俸禄的官员却各有所求,而他们求得,并不只有皇上才能给,而且或许皇上能给的还没有某些商家给出的条件更好。
小聪明遇见陆天这种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到个哑巴亏。
“抓蛇!这次一定抓住它!不然还会有更多的人遇害的!”有士兵情绪高昂的带头,大家就开始齐齐在大半夜抓蛇。
今夜,对于景歆然来说,注定是个不眠夜。
一夜无眠,最后也没去关注一条蛇有没有抓到,她总觉得投毒的不见得是蛇,人的毒可比蛇毒厉害的多。
“师傅,你觉不觉得事情背后像是有什么人在操纵着,大王爷在京中的话,派来大批的杀手要杀我们,敕封镇南王元湛定然会派人去禁军巡防营请求调员,而此时,禁军营地众人却染上了重病,一时之间人手就凑不起了。那样的话……”
景歆然理性的分析着,眸光中闪烁的冷冽越来越寒冷,师傅听着她的分析,淡然开口,“如果情况如此,那么王府定然会受重创。”
甚至于还有人可能会受伤,乃至去世。
简直是不可想象的简单又粗暴阴险至极的做法,令人不寒而栗,景歆然心里泛起了阴冷的寒意,皇上皇权与财阀的争斗,真的很可怕。
然而如今的景歆然,还没有见识过,什么叫做真正的人心难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