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皇上打算暗中派人去南岭,到南岭境内奉密旨旨意暗中调查,将官员处置了,杀一儆百,让地方豪绅再也不敢趁机作乱。”
“奉密旨前去的是何人?”既然为合作伙伴,景歆然也有权利知道这些。
敕封镇南王元湛沉默,用手指指指自己。
“是你?”
大王爷住筷,神色有些奇异地看着景歆然,“正是,皇上深信于我,只是我此去南岭,留你一人在府中,倒不知道会否安全。”
景歆然摇摇头,也跟着住筷,神态难得有几分优雅,但是还是欢快的,“不用担心,你去了就好好处理皇上交待的任务。师傅今日过来了,我想你也听到了消息吧。”
皇家皇子少年时期受宠的话有几个暗影都不是难事,敕封镇南王元湛自然也有,“你师傅有什么打算?”
“师傅要先进宫回禀皇上,希望皇上能同意他来王府照顾我一段时间,因为现在三大财阀已经知道我们明里暗里都在对付他们,包括师傅也是表面上与景家少大夫人合作。大概他也从皇上那里听闻你要去南岭,所以询问了我的意见之后,再回去问问皇上是否同意。”
这么做倒使敕封镇南王元湛能够放心了,不知不觉中好像看到了很多次那个年纪分明还不大的少女,一点一点成长,变得比以前要成熟的多。
好在她还是任性的,不容许其他人欺负她身边的人,在她的妹妹面前永远都趾高气昂的,那副骄傲的模样却让他看了心疼,所以才会在后来不知不觉间就对她伸出援手。
他有一种感觉,很奇妙的感觉,看见景歆然笑,他也觉得开心,看见景歆然每每在天黑之际,不知在想着什么发呆,他就会莫名的心中沉闷。
他想,他大约越来越在乎那个女子了。
“如此一来,我也能把南岭的事件彻查地更深一点了,但是难免风声走露,若到时他们狗急跳墙,或许会不择手段殃及在京中的你。”
王府的警卫虽然是经皇上亲自挑选,特批过来的,他却不能不顾及万一。很多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景歆然也不能仗着一身上好的武艺轻敌,轻敌者是习武之人的大忌。
“有师傅在,能祝我一臂之力!贪官污吏是你和皇上要治的,我是平民女子,但是害我的人我还是要管,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有微风顺着雕花的小窗吹进,敕封镇南王元湛被女子铿锵有力地决心而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