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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坐着轿子一路来到了当今圣上所居住的宫殿门口,敕封镇南王元湛和景歆然一起下了轿子,一个小太监向他们恭恭敬敬一个鞠躬,说道:“大王爷王妃清请稍等片刻,待我进去传话后,方可入宫面圣。”
“嗯,好的,你去吧1,我们就在这里等。”敕封镇南王元湛说道。
“嗯多谢大王爷,那小太监这就去了。”说着又向景歆然和敕封镇南王元湛各自鞠了一躬,然后颠颠赶紧跑到里面去禀报皇帝去了。
景歆然和敕封镇南王元湛在等待的时候,偶尔总是会发现一些小宫女太监表情很不自然,行色匆匆,最坏的是,景歆然中总是觉得有人在看着她,弄得她好不愉快,就用手去玩胸前的小披风。
“是不是觉得有人在看着我们?》”敕封镇南王元湛微微笑到。
“你怎么知道?”景歆然睁大双眼,看着敕封镇南王元湛问道。
“显然是我也有这种感觉,不过为了防止你再次认为我在侮辱你的智商,就让你来猜一猜,这些个小宫女小太监为什么都是一副行色匆匆的样子?他们中的有些人偷偷盯着我们又是怎么一回事?”敕封镇南王元湛李笑笑,直接把这个球扔给了景歆然。
景歆然皱皱眉,开始分析:“其实,要说在这皇宫里面,谁不是有些什么大事情,行色匆匆,还有就是因为心虚,害怕被发现,这些都算是道行不高的,不过,既然道行不是很高,那么也不受重用,这些小家伙,怕是都是来当炮灰,转移人的注意力的。”
敕封镇南王元湛点点头,然后对她说:“说的不错,那你可知道,这些小家伙,来自哪里?”
景歆然毫不犹豫回答:“当然是来自三大财阀,如今来说,三大财阀控制朝廷,后宫里自然到处都是眼线,不只是这些,还有那些背后看着我们的眼睛,怕是现在我们的一举一动都会落在他们的眼睛里,我是他们的眼中钉,而皇帝是他们的重点件事对象,进宫面圣的你我,自然也是逃不过监视的。”景歆然的站姿十分巧妙,回头和他说活,她的声音和表情都是刚刚好要给敕封镇南王元湛听得,别人听不到,能听到的,刚刚好只有敕封镇南王元湛。
“不愧是景歆然,敕封镇南王元湛佩服。”敕封镇南王元湛表示出一副很赞许的样子,而景歆然一撇嘴,白了敕封镇南王元湛
一眼,“这么简单的事情,还是不要夸我了,我又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哈哈……”敕封镇南王元湛爽朗一笑,要知道,自打她见过这敕封镇南王元湛大王爷起,她印象里的敕封镇南王元湛都是冷漠的,淡然的,后来会有微微的笑容,或者是偶尔一次的严肃,可见,这次这个敕封镇南王元湛对欺负她,贬低她的智商很是感兴趣,不禁有些恼火,所有的不满全都摆在脸上。
敕封镇南王元湛说:“嗯,你说的全部都对,这些人的已经是确都是被三大财阀安排过来的眼线,皇上如今在这样的地方,很是煎熬,既要保证自己的目的不被发现,又要在明面上表现的稍微不关心政事,放权于三大财阀的样子来,看着都觉得好累,不过这宫里除了三大财阀的,自然还会有我们的,我们现在虽然处于弱势,但是我们的人也不少,更何况还有了你呢。”
景歆然还是有些开心的,然后说:“我之前说把你当成了朋友,你对我没什么回应,不过现在,你却表现的很随意,我觉得很谢谢你。”
敕封镇南王元湛笑了一笑:“你我既然已经是盟友,那么就没什么不能说的了,你当我做朋友,也不是理所当然一定就会让我把你当作朋友,也有人说爱是等价的,可是如果等价,每个人给你关怀的同时你也一定要把他当成是他对你那样甚至是更好,但是或许他对每个人都是那个样子,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没有什么必要对这个人袒露所有的心事,这样,你的把柄就会被抓住很多很多。”
景歆然愣了愣:“所以,就是说,你我只能是盟友,不会是朋友了?”
敕封镇南王元湛看看她,然后回答:“如果我没当你是朋友,就必然不会和你说这些,可能我会做的就是直接无视你,你不会看到我哈哈大笑的一面。”景歆然还是愣愣的,听着他说着那些话。
“不过,我之所以会说这些话,只是想要告诉你一些事情,喜怒形于色,是需要资本的,人交好,而对于不喜欢的人,也可都以毫不理会,因为没有必要,会活的很轻松很开心,可是这样的人往往,是幸运儿,因为实在太少了,在这权利争夺从来不会停止的地方,不会有这样的人存在。”
景歆然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