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寨债主,惊才绝艳的景家大小姐景歆然将于三天后与闲云野鹤的闲散大王爷敕封镇南王元湛大婚,这消息不出半日就传遍了大街小巷,街上的人议论纷纷,都谈到这是真真是好突然。
餐馆里一张桌上吃饭的人说道:“之前一直未听说景歆然将与当朝的大王爷有什么将要谈婚论嫁的消息,如今一来,就是要大婚,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旁边的店小二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据说,是被捉奸在床,连 夫妻之实都有了呢!”
“什么!这这!江湖中人就这么放荡不羁,真是……唉?你快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店小二自豪的把擦桌子的毛巾往肩膀上一搭,摆出一副说书人的模样,就开始说了。
“说是那天流云寨被毁,景歆然借酒消愁,碰见了咱们敕封镇南王元湛大王爷,大王爷照顾女主之余,还配女主喝酒,送景歆然去了客栈,经不住痴缠,就……正好赶上景家的人出来找景歆然,两人被当场捉奸,然后就传出了这大婚的消息。”
那客人喝了一口酒,又要了一盘花生米,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我道是为什么呢,做出了这有伤风化的事,尽管是景家小姐痴缠,可这大王爷定力也是太差,完全做不到柳下惠的坐怀不乱。”
那店小二说:“这倒是不能怪到大王爷头上,毕竟他是个男人,那景家小姐,惊才绝艳,美艳动人,举手投足都充满魅力,这样的一个美人,又喝醉了酒,自然是更美,那大王爷就算是再清心淡薄,见到此等美人投怀送抱,自然也是把持不住的。”
那客人又说“也是也是,大王爷俊美,景家小姐也是这城里数一数二的美人,也是门当户对,这些大户人家,咱们本来就没法评论什么,总之大婚那天一定很热闹,到时候一定要站在街上看看。”
三日后
景歆然穿着一身火红的嫁衣坐在梳妆镜前,那嫁衣薄如蝉翼,由上等的蚕丝编制而成,共有三层,飘逸无比,又用金色的丝线绣有凤凰的图案,侍女正在为她带凤冠,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白皙如雪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红晕,两条英气十足的眉毛放在她的脸上,却又透露着温婉和娇媚,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双目含情眼波流转,一双樱桃小嘴总是让人不自觉得想要靠近她,她的脸上透着淡淡红晕,望着镜中的自己,回想到了三天前。
醒来后的景歆然,看着侧身而立的大王爷敕封镇南王元湛,“成亲?!”“对,成亲,现在你我的情况是被人捉奸,不管你我怎样解释都没用,如果我不出现,你也会嫁给陆天明,捉奸本来就是他们设定的一个计,我们不如就将计就计,成亲,结成同盟,一同与他们抗衡,你我成亲之后,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风言风语,他们也拿你没办法,之后你就住在王府,有时我们就一起商量,消灭三大财阀,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你我目的达成之时,就是你我离婚之日。”
,她想到自己所爱之人已经不要自己,和自己的妹妹又在一起了,那她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呢?既然他不曾考虑自己的感受,那被他误会又能怎样呢,她要结盟,她要让那些陷害她的人付出他们应有的代价!她抬起头,坚定地看着敕封镇南王元湛,然后一字一句的说:“好!结盟!我要报仇!”月朗风清的大王爷淡淡一笑淡淡一笑,然后说,“好,其实……你本来就别无选择”
“……”
她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默默得梳着自己的头发,后来她听说,流云寨是被所谓的妹妹买通了人,自己才会是现在这般下场,如果大王爷不出现,她的处境会更加为难。景歆白,我没做什么,你却是抢了我的爱人,还要让我身败名裂,你好狠,好,你一定要这样对不对?我接受你的挑战!看看最后,到底是谁会胜利,会笑到最后!你给我等着!这样想的时候,她的左手渐渐握紧了,她的手简直要扣出血来,而她并不在意,现在,她的心里就只剩下复仇这个念头。
作为流云寨的寨主,景歆然也是个女中豪杰,而大王爷也是不在乎什么封建体制的,婚礼这天,大王爷来到景家,牵着景歆然的手走下了花轿,抱着她上了马,而自己也飞身跃上跃上旁边的那一批,两匹马身上的马鞍皆有珍珠镶嵌,极尽奢华,马蹄上套着绣有色花纹的红布,景歆然和大王爷骑在马上手牵手在整个队伍的前头,身后百名士兵跟随,八十人组成的乐队,一路敲锣打鼓,好不热闹。
这厢路过万花楼,万花楼的头牌方落静静看着这切,那马上的人,身着白衣,绣着金色花纹,带着红色的喜花,头发被高高竖起,一双眼睛淡薄却能看透人的心,正是她心心念念的人,她爱的人,此生最想嫁给的人。此刻,那个她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男人,正牵着那个女人的手,那个女人,她恨她,恨她抢走了自己最爱的男人,景歆然,你既然抢走了最爱的人,那我也要让你重要的人一个个离你而去!
到了王府,大王爷牵着景歆然的手进入了会客堂,景歆然一抬头一抬头,就看到了自己心里一直想着的那个人,现在那个人,也在定定看着自己,她的左手慢慢攥紧了,避开荆意涵的目光,而大王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