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
“我梦见我被人推进了荷塘里……”说着似是无意的瞅着景歆白,继续说:“若是小白做到这样的梦会不会害怕呢?”
“不过一个梦而已,有什么可害怕的”景歆白冷言道。
“就是,景歆然不怕啊,就是梦而已,回头让厨房给你做点安神的粥汤,你吃着补补。”
“谢谢母亲!”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见外话”
“是呢,都是一家人呢!”
景歆白坐不住了,哆嗦着嘴唇起身告退了,景歆然心里暗想,这景歆白很怕母亲嘛!
送走景歆白,景大夫人与景歆然便随意的闲谈起来。
“那位荆公子近两日都来府上拜访,你们都在谈些什么呢?”
“还能有啥,不过一些琐碎的往事罢了”
“这位荆公子看着倒还不错,人长得也算好,气质也够好,不知为人如何”
“我与荆公子先前浪迹江湖,同进同退,为人我自是了解了那么一点”
“那便好,咱们景家不同于其他人家,平时交朋友,一定要慎重再慎重!”
“我知道了母亲”
“嗯”
“啊……啊欠!”另一边,正在集市给景歆然挑买小玩意儿的荆意涵,不自觉的打了声喷嚏,他随意的拿手中折扇挡了挡,低下头继续挑东西。
离开景大夫人的房间,景歆然自然而然的朝后院自雨亭走去,那个地方,已经有了她和荆意涵的回忆了。
景歆白坐在自己的院落中兀自气恼,昨晚要是她真的被淹死,或许只是办一场白事的事情,一位闺阁千金,夜晚在自家院中散步,失足掉进荷塘里被淹死,传出去也只是让世人唏嘘一番,当个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谁会想着去查一下事情的缘由呢?这样最好不过了,只是现在不是这样的结果,但是,幸好她考虑周全,将那两位仆人暂时遣回老家,待风声过去再接回来。
反正,她还在府中,在多少天,她便让她难堪多少天。这样的感觉,在她脑海里闪出荆意涵为景歆然温柔的绾头发的这一举动时,便是越来越强烈。
她放在木桌上的手,握的越来越紧,紧到指头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