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景歆然竟然会这么快得到消息,这陆家带来了不少定亲的礼物,她自然是把身边的那些下人、婢女们都派去来来回回地运礼物和清点了,再加上快到晚膳的时间了,这身边仅剩下的几个婢女也去厨房盯着准备端膳食过来了,一时间这大大的院子里竟然只剩下景大夫人和容嬷嬷两个人,景歆然这畅通无阻地就进去了景大夫人的院子,再加上无人阻拦,也就没出什么声音,很快就到了景大夫人的里屋。
这时候,景大夫人自然是不知道的,上次景歆然在景府里面大闹了一场以后,景大夫人和容嬷嬷就格外注意,早就叮嘱了所有在院子里面伺候的下人们不管是见到景歆然还是景歆白都要大声地通报,并且景大夫人和容嬷嬷每次聊起重要的事情也都在里屋,可是谁想得到这次景歆然竟然这么快得到了风声,而且院子里的下人们都不再,就这么畅通无阻、悄无声息地走到了自己的院子门口呢。
景歆然正准备推门进去,突然容嬷嬷说话了,睡莲儿又在后面拉了一把,于是景歆然干脆停下来,手轻轻地扶在门上,把耳朵附上去,睡莲儿也学着景歆然的样子,把耳朵附上去,主仆两个人悄悄地听着里面的人说话。
容嬷嬷说道:“大夫人大可放心了,这下陆家的人把景歆然小姐和陆天明公子定亲的贺礼都送过来了,这门亲事陆家那边是没问题了,可是老奴还是有些担心,毕竟这景歆然小姐可比不上咱景歆白小姐懂事贴心,这要是不顾大局地一闹,死都不肯嫁陆天明,这可怎么办才好?”
景大夫人笑道:“容嬷嬷你不必担心,这景歆然虽说是脾气爆了些,但上次她打了白儿那事她自己本身就有愧的,再加上我上次告诉她,她自己的生父是景家的二少爷,她更是觉得对自己对景歆白和景家都有愧的,景老大夫人对景歆然也是多加疼爱,到时候我再去母亲大人那里说一下,等婚期定下来了,我和景老大夫人一起劝说景歆然,景歆然自然也会不得不从了吧。”
容嬷嬷回答道:“大夫人倒是说得有理,但不知怎么地,老奴还是心里头有些忐忑不安,总觉得这事咱们还是再细细地商讨一下为好,这景歆然小姐怕是真不是好惹的主子啊。只怕她发起狂来六亲不认的,可如何是好。”
景大夫人冷笑了一声说,“这景歆然是愿意嫁更好,不愿意嫁呢,我也得逼着她嫁,不然我把她弄回来干嘛,这景家现在虽说还是风光着呢,但若是不和陆家联个姻,这现在的局势下,怕是会衰退啊,我可不能把这衰退的家业交到我的宝贝女儿景歆白手里。”
容嬷嬷附和道:“是啊,大夫人说的有理,这景歆白小姐如此漂亮美好,怎能嫁给陆天明这等残废之人呢,咱们千辛万苦地寻了景歆然小姐回来,不就是舍不得把景歆白小姐嫁给陆家吗?”
景大夫人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啊,我真是对景歆白一片慈母之心啊,上次他们打斗的时候我拉走景歆然也是怕白儿受伤更深啊,可惜,白儿虽说是个识大体的,但终究有些太不成熟,见到我当时拉着景歆然走,没有陪着她,安抚着她还有些不痛苦,我也不敢直接跟她说,只好默默地为她维护这景家的江山大业啊,这白儿终究有一天会明白的。”
容嬷嬷附和道:“是啊,其实不知道大夫人注意了没有,那天在景老大夫人的宴席上,景歆白小姐一直关注着荆意涵公子呢,还时不时地给荆公子加个菜什么的,好像是对荆公子有那么些许的喜欢,老奴还听说荆公子在宴席结束以后,跟着景歆白小姐去院子里头品茶了呢,两个人相谈甚欢呢。”
景大夫人好像站了起来,拍着桌子连声叫好,“我这白儿就是争气啊,我看着荆意涵公子身为三大财阀之一的荆家的唯一继承人,未来的前途不可限量,这又长得一表人才、温文尔雅,景歆白若是喜欢嫁给他是再好不过了,这边景歆然和陆家联了姻,景歆白又嫁给了自己喜欢的荆家公子,这景家的百年基业可就是不愁了,真好,真好啊。”
景歆然和睡莲儿在外面自然是听到了这一切,景歆然本来一直以为母亲对自己也是十分疼爱的,尤其是多年未能抚育自己长大,自从自己回到景府之后,更是百倍地好,对她是有求必应,想要练武给她离后花园最近的院子,还时常送给自己一些金银珠宝、衣服首饰之类的,还常常陪着自己吃饭,哄得自己以为母亲真的是疼爱她的。
谁想到景大夫人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景歆白,为了让自己嫁给陆天明,然后景歆白就可以随心所欲地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并且继承景家的百年大业。
想到这里,景歆然实在是忍不住了,“砰”地一声踢开了景大夫人里屋的大门,景大夫人和容嬷嬷正说到兴头上,不禁吓坏了,回头一看,竟然踹开门的是景歆然,更是手足无措了起来,也不知道她们之间的对话景歆然听到了多少,心里不禁埋怨着,也不知道外面那么多下人们干什么去了,怎么景歆然来了都不通报一下呢。
景大夫人终究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很快镇定了下来,挂上一幅笑脸,慈爱地说道:“景歆然,你什么时候来的呀,怎么不直接进来呢,这马上就到了用晚膳的时间了,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