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不耐烦的语气让女生停止了哭泣,在抬眼看到轮椅上坐着的消瘦女人以及她手里拿着的几张化验单后,女生站起来擦了擦泪,然后一把夺过化验单塞到包里。
“谢谢。”她吸了吸鼻子,说话带着浓浓的鼻音。
娄颖看着这个可以说还青涩的孩子,断定她刚走出校门不久,一时间来了兴趣,就挑眉问她:“怎么了?”
“没怎么。”女生有些警戒,然后晃晃悠悠转身离去。
娄颖撇了撇嘴,“刚打了吧,劝你会医院躺着去。情绪波动太厉害,可是会留下后遗症的。”
女生站定,等再回过头时,脸上苍白如纸,“不用你好心。”
“这孩子,你看你说的,我这是好心提醒。要为自己着想知道不。”
“我是不是很失败,连一个男人都栓不住。”女生站在那里身体摇摇晃晃,咬着牙手握成拳对着娄颖说。
“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爱他的比他爱你的多。”
“他才没有爱我!一点都没有。”女生怒吼。而听到这句话的娄颖一下子震住了。
“他心里一直有一个人。我和他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他对我很好,可是他就是不爱我。我把自己给了他,结果那晚他迷迷糊糊叫的是那个女人的名字!凭什么!她凭什么可以霸占着他的心,就算她不在这里,他依旧忘不掉。”
“他不爱你?”
“不爱。从来就没有爱过。不过,我打算放弃。从他打我的那一巴掌我就放弃了。刚刚我跟他提结婚,他沉默。我朝他吼,问他是不是还忘不了那个女人,我恨她,贱人!结果他打了我!”
“我死心了,我本来打算动她,结果现在不打算找她了。我仅仅是骂她贱人,他就打了我。你说我动了她,他会怎么样?”
“我放弃了,我爱他,他不爱我,我再纠缠也没有意义。”女生说这段话时,带着绝望。
而这绝望传染给了娄颖,娄颖想起了那个男人,叶子辰,如果我动了皇甫倩雯你会怎么样?想气愤的捅死我?还是……娄颖自嘲的掀起了嘴角。
罢罢,她突然想开了。叶子辰,我放弃你,并不是我不爱你,我并不是输给了皇甫倩雯,而是输给了你。不爱我,即使栓住他,心不在身边,他也不属于你。
于是她拨通了叶子辰的电话,“叶子辰,我放弃你,这是对我们彼此的解脱。”她深呼吸了一口气,眼里含着泪,努力的不让它留出,声音颤抖的说,“子辰哥哥,你怪我吗?”
电话那头的叶子辰沉默了一会,“不怪。”
“恩,别来看我了。工作室可以交给我,去找她吧,我耽误你太久了。”
“恩。”
割舍,无法言喻的心痛。罢了,这就当个教训吧,她看看自己磕的一身伤,摇头笑了笑。
“回去吧。”她摆了摆手,让护工推她回去,临走时她对那个女生说,“或许你是对的。加油吧!”
“嗯,谢谢你愿意倾听。”
叶子辰放下手机,揉了揉通宵熬夜发红酸涩的眼睛,嘴角终于扯出了一丝笑,走到窗户旁边,他一把把窗帘拉开,外面阳光柔软恰到好处的射了进来,一如当初他见到皇甫倩雯的感觉,活泼,却又无可奈何。
但愿现在还不晚。他扯了扯领带,看了眼腕表,打开办公室的门吩咐了几句就快步离开了。这样会不会太晚?不,他不允许,等我,倩雯,我一定要你带回来。
等娄颖接到工作室传来的文件和任务时,已经在傍晚,得知叶子辰马不停蹄的订了机票,她心里一阵酸涩,罢了,她给了自己一个交代,放手是最好的结果,又何必苦苦纠缠呢。
彼时在另一个国度的皇甫倩雯终于开始有了时间去享受自己的生活,她的人生若分为100年,那么她花了五分之一的时间用在了叶子辰身上,回国前雄心壮志,却带了一身情伤回来,说不累是假,所以面对家里两个无良姐姐的冷嘲热讽她无力反驳,只能躲出去。
一直听说普罗旺斯的薰衣草田很美,梦里大片的紫色是她的执念,在终于踏上这片土地时,她竟然舍不得回去了。
住在普罗旺斯上的一个小镇上已经一个星期,开始慢慢的习惯这里的饮食生活,习惯他们用别有一番风味的法国语和她开着各种不着调的玩笑,也习惯邻居居尔太太拉着她一起晒日光浴,然后微笑着听她将她和她先生的趣事,有时候还时常打趣自己。居尔太太常说:“亲爱的,男人这种生物就像普罗旺斯的食物,沾酒才会有味道。有时候对他们何必那么较真。”
那时候她总会想起那个温文尔雅,占据了她记忆的男人,可是就算沾酒他也不会属于她不是吗,她不较真,只是自幼生长的习惯,让她极其厌恶身心不一的男子,就算当初她答应和叶子辰在一起,可是她终究忍受不了他还爱着苏浅安的事实。
小镇上的人都热情好客,毕竟是单身女子,在这里常住,受到了单身汉的欢迎。法国是个浪漫的国家。,法国的男子也天生具有着浪漫的情怀,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