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的夜包围着这家高级会所,而会所的顶楼总统包房里也被一股诡异的气氛所包裹着。
田欣没想到凌霄的态度转的转的这么快,一时间有些适应不过来。
“唉,阿霄她可是浅安的同居密友,来见你不过是好奇而已!我正好有时间就把她带过来了啊!”欧阳俊看凌霄的表情知道他又开始打坏主意了,他忽然有些紧张,以凌霄的魅力足矣吸引任何一个女人,他害怕田欣也如同别的女人一样喜欢上凌霄。
第一次欧阳俊觉得自己没有自信,第一次欧阳俊希望可以坐到和凌霄一样的成就,第一次他有了害怕失去的感觉。
凌霄转头看了一眼欧阳俊,他的情绪他净收眼底,心里莫名的有些觉得好笑,他的浅浅就连交的朋友都是这么的特别,这个田欣居然让一直放浪不羁的欧阳俊有了危机意识,而另一个他没见过的也让一向自诩绅士的雷旨难得抓狂。
思及此凌霄深沉看不见底的黑眸里染上点点笑意,如同深夜大海里的点点涟漪,难以察觉却是确实存在的。
“你这么有时间怎么没有把我想见的人带来啊!”凌霄反唇相讥,对欧阳俊的这套说辞不屑一顾。
“这个....”
“自从浅安和我们说了你们之间的事情,我就一直很好奇,能够让浅安既爱又怕的男人会是什么样子的,虽然以前在杂志上经常看到你,但是我就想看看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足矣匹配我们浅安,如果说你真的是那种滥情之人那我想浅安也真的没必要出现在你的面前了!”田欣不等欧阳俊再啰嗦,直接一通抢白。
她就是想看看这个男人对浅安是真心还是纯粹是占有欲作祟,如果他只是不甘心浅安的不辞而别那这个那人连和叶子辰竞争的资格都没有。
“她怕我?”凌霄一听这句话,眼眉一皱表示不懂。
“她躲你这么久,不就是不在想见你吗,你当年相当于囚禁的生活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都会觉得厌倦,何况是那时浅安的心理状况不是一个正常人的水平,你那样的变相囚禁她怎么会不怕!”田欣没想到凌霄到现在还没意识到当年对苏浅安做的那些已经造成了伤害,这一点让她原本平缓的语气有些气愤。
“那只是单纯的想要保护她!”简单有无力的解释,凌霄今天才知道当年自己的一厢情愿原来已经伤害到了他最爱的浅浅。
“保护?你有没有问过她要什么,但凡你在意一点她想法今天她说不定还在你的身边,也不会让你们彼此痛苦这么多年了!”田欣的情绪有些激动的说。
这样的男人就是太过自负了,所以一向只会一意孤行,将自己的思想强加给别人,打着关心的旗号来满足自己霸道的心里。
凌霄不说话了,不是他生气或者懒得理她,而是这一次他真的被说的无言以对,仔细想来田欣说的确实是对的,对于他的浅浅他一直自以为是保护着,就算她曾经的反抗他也是觉得她只是再发小姐脾气,他好像真的从来没有真的问过她要什么!
他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给她的是最好的,她需要他的额保护,所以从来不问她的感受。
“她现在还好吗?”许久凌霄才开口问。
“她完成了她的梦想,走遍了她想走的地方,现在的她过的还不错,身边有一个真正爱了她很久的男人,虽然她还没有接受他但是我做为她最好的朋友我却知道那个人是最适合她的!”田欣对这个男人不知道说什么好,看似霸道的他居然在感情这件事上面如此迷茫。
他似乎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如何去经营一段属于自己的感情。
“她不爱他!”这件事凌霄说的笃定。
“那又怎样,早晚她会爱上他的,所以今天来我就是想说如果你不懂她不知道如何爱她那就请你早日放手,不要让她总是活的战战兢兢的!”田欣从来是有什么说什么的性格,只要不是很重要的人他就不会在乎他的感受。
“你休想!”
‘砰’的一声,凌霄手中的高脚杯被硬生生的捏成了碎片,而凌霄的手上也是鲜血淋漓,但是他全然不在乎,只是目光森冷的看着田欣。
他可以忏悔以前自己做的一切,可以和他的浅浅道歉,可以为她做很多事情,但是要他看着她爱上别的男人,让他看着别的男人给她幸福,让她笑,他做不到,就连想一想那样的场面他都觉得无法呼吸。
没想到凌霄的反应会这么大,田欣看着凌霄流血的手也是一阵心悸。这个男人真的是个疯子!
“阿霄,有什么事情先包扎一下再说!”一直看戏的雷旨见气氛有些不对就只好站出来说话了,再让这个女人说下去,估计凌霄要打这个女人的心都有了。
有侍者拿着药箱走进来,简单的处理了伤口,凌霄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眼眸森然的看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呃,田欣时间也不早了,要不我送你回去吧!”欧阳俊没想到田欣话说的这么厉害,他担心凌霄真的发起飙来真的把田欣给打了,就赶紧提议道。
“凌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