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医院,贵宾病房,镇长苏叶正是在那里面休息。从晕倒再到苏醒,及至被送往医院,苏叶却是一直昏睡。医生更是诊断,苏镇长高烧不退,事情棘手得很。
倒是引来责问,先前好好的,哪里会是这般惨象,别是医院出了差错吧。一个质疑,自是不会有人承认过失。尽管如此,医院主治医师也得承认,这病,来得急切,倒是始料未及,医院也是没多少手段,只能是人工降温,做好防护工作。
门外,政府干部也是一阵皱眉,这等关头,哪来那么多事。本就是大火的事掩盖着,若是出了镇长病死的事,那就掩不住了。
艾青和着派出所所长宁志龙,副所长温润中,在一偏室,倾听了几名干警以及医护人员的描述,他们可以说是最后接触镇长的人。情况很明切,镇长发现了什么,所以急忙前往那个地方查看,然后便是出事了。医护人员遮遮掩掩地表示,镇长那时的表现和那些幸存者有着近似。
先前一直出公干没有露面的副所长温润中,一个暴脾气,“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哪来那么多的磨蹭。出了事,你们负责得起吗?哦!”
倒是吓着那几个护理。护理在医院可是没什么地位,真出了事,顶缸都不够。一番交代,又是什么镇长神色畏惧,很害怕那楼似的。再也没有了交代。草草打发了出去。
室内,就三人了,这阵势,也没什么不好说的了。
派出所所长宁志龙也是无奈,“那些人也不知怎么想的,什么维持秩序,不好干涉,他丫的就是怕了。这事,躲得过去么?”
温润中听得此言,更是火起,劳资辛辛苦苦公干回来,饭都没吃上两口,哪来那么多事啊。又不好发作,只得压着嗓子说道:“有什么好避讳的,总不能是有鬼吧?哈!”
这话一说出口,彼此都是沉默,温润中也是一个哆嗦,自觉失言。怪事多了,还真得避忌。虽说是党员,也是私下也是不敢乱说。
那地方本就邪门,又是死了那么多人,还是活活烧死的,多少也是那啥的。
还是艾青发话了,“无论如何,事情都得有个了断,就今天,等会大家一起去细细查看一番。叫上一帮弟兄,装备整齐,大老爷们,哪里会怕事。”
两人自是答应,这事,本就归警察系统处理。
艾青思量,“这事,先不要作记录,等结果出了,再想想怎样报告。至于市里,等我回去再说。”
两人只是点头,不作声。这也是一种小手段,看结果,再记录情况,打报告注意点文字技巧,日后也好处理。
焦楼,本就是被封锁的场地,如今更是严密。为了尽量减少影响,那些警察都被要求穿着便装。场面肃穆,倒是使得一些闲人不敢靠近。
艾青几人也是轻装上阵,好歹也得鼓舞士气。
一番打趣,哪里来的乱七八糟,就我们这么多人,什么牛鬼蛇神都得退避。
派出所所长宁志龙,副所长温润中倒是身先士卒,也不能退,好歹是头儿。这阵仗都退了,那还怎么领队,日后怎么抬得起头来。看着那两人整顿队伍的样子,艾青也是觉得好笑。
看着这焦楼,四层高,烧得只剩个框架了,还真是不吉利啊。怎么都没感觉到不妥,那不可名状物,到底藏在哪呢。
艾青发苦,若是完不成任务,总不至于回不去吧。至于怎么完成任务,艾青还是没有头绪,总不至于靠着那稍微敏锐的感知去硬抗吧。那就好笑了。
先探探路,实在不行,在打听一下有什么奇人之流。不可名状物都有了,也该有几个奇人异事才对。
看着这楼层,艾青一时也是有点昏脑,迷蒙间,也看不清有几层了。
未待思虑,前方大部队已是开始挺进。还真是装备齐全,便是理论上得有手续才能装备的枪支弹药,也是带着,两个所长人手一把手枪,就差没带防弹衣了。
艾青不懂枪,倒是没敢配备,否则黑暗中,慌乱之下,擦枪走火,伤了自己人,那玩笑可就开大了。
鱼贯而入,艾青居中,那两队长打头阵,倒是不知他们此时的心情。
从一层开始搜索,楼层里倒是昏暗。十几盏大功率探照灯开启,便是要把它看个精光。烧焦的气味还是很浓重,特别是那种半焦不熟的味道,更是难闻。
一个警员开口道:“这味儿,会不会是熏到了镇长的啊?!”疑问中伴着猜测。
副所长温润中瞪了他一眼,虽说昏暗中也是看不清,“乱说些什么,要是那么简单,医院早就出了证明了。镇长是突然高烧不退,知道不,突然,高烧不退?你见过引起高烧的迷药么。哈。你以为是资本主义的病毒啊。长点心。”
倒是不再吭声,搜寻也是更为仔细。
出事后的几天也是有着搜索,不过更多的是破坏现场,倒是没有仔细寻找证据。
一层,两层,虽说是认真搜寻,就是一无所获,也是没有发生什么怪事。队伍的心思也是沉静了下来,也是,这天下,还是党的天下,什么时候轮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