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眯眯的跟云浩说起了话来。
“哼,一个废物也敢那么傲慢?”云睿不理会他们,旁边几位少年不由一阵恼火,如今他们才是家族内的天才与希望,这云睿区区一个废物也敢这么横?
在这些人眼中,云睿的举动俨然是对他们的不敬。
“我看他肯定是因为没有希望突破了,所以还沉浸在天才的世界里,蒙蔽自己。”
“天才?”
“修为倒退的天才吧。”
“哈哈哈!”
虽然云睿已经走远了,但那些刺耳的话语仍然传进了他的耳朵。他握紧住双拳,恨不得立刻就把他们打的满地找牙。
但终究还是忍住了,因为他可以肯定,在不久的将来,他必定会把自己所承受的侮辱十倍百倍的还回去。
云睿带回来那么多的兽皮,似乎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关注,甚至他们连问都没问一句兽皮是怎么来的,就那么那么心安理得的收下了。
也许,在他们眼里,云睿已经跟街边的路人甲乙丙丁一样了,甚至可能还不如路人甲乙丙丁。能带回兽皮弥补一下之前的损失,就算是免去死刑,改判无期。
……
金钟罩铁布衫,十分有名的护体硬气功,传说练成金钟罩铁布衫的人不但可以承受拳打脚踢而丝毫无损,甚至普通的刀剑也伤不了他们。
更甚者可达到罡气护体的程度,从而获得入水不溺、入火不焚、闭气不绝、不食不饥等常人难以想象的效果。
在实力不济的情况下,修炼这门金钟罩铁布衫的武技,无疑是云睿一个很好的选择。而自十三岁那年起,云睿就开始练了,但金钟罩铁布衫跟其他的功法不同,不可能一蹴而就,需要不停的锻炼身体才行。
从那以后,云睿每天先用软布,环束胸背间,缠绕数匝,然后用手着力搓摩。又时常将肘、臂曲伸,使胸部作翕之状。夜间用坚硬之木板为榻,使骨骼时与坚硬之物体相接触,日久渐至坚实。
然后立铁杠于庭前,下作浅坑,铺尺许细砂,每日晨昏,就铁杠练习种种姿势,于下杠之时,是以身体各部位与沙接触练习……
就这样练习了三年,云睿的金钟罩铁布衫略有小成。
傍晚,云睿刚练习完金钟罩铁布衫,穿上衣衫,远处突然一道身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边跑便喊:“睿哥哥,不好了!”
“云龙,什么事啊?”云睿笑眯眯的看着八岁大的云龙,问道。
云龙略微有点胖,圆滚滚的看上去跟球一样,是云虎的儿子,他和云睿还有云浩的关系不错。
“以后出事了。”云龙长跑了一阵,气喘吁吁的道。
云睿脸色一凝,沉着脸道:“怎么回事?”
对于这个弟弟,云睿可是在乎的很,而且云浩小小年纪就非常懂事,所以在家里面,就连一向严厉的父亲都舍不得对他摆脸色。
“是云胜那几个混蛋。”云龙骂骂咧咧的道:“睿哥哥你不是给云浩抓了一只白鳞鸟吗?今天我和云浩在后山给它抓虫吃,结果刚好碰到云胜那群混蛋,现在他们正堵着云浩要白鳞鸟呢。”
“又是云胜!”云睿眼中闪过一抹怒火,云胜好歹也年近十五了,居然跟个小孩子抢东西,上次抢了自己给云浩的银光玄木剑还没找他算账呢。
“带路。”云睿拍了拍手上的尘土,道。
“呃,你一个人去?要不把我爹也叫上好了?”见云睿要自前往,云龙连忙阻拦,那可是好几个淬体七重的少年,年纪在十四五六岁之间。云睿一个淬体六重的,能应付的来吗?
“别啰嗦了,去晚了云浩要被欺负了,相信我,我能行。”云睿皱着眉头,云虎实力虽强,但是面对小一辈的人顶多就是训斥几句,那可出不了他心中的恶气。
“好吧好吧,跟我来,等会那云胜他们要动手,你拖住他们,我去叫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