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该死的混混竟然半夜敲闷棍还把我扔在马路中央,一点人性都没有!”
深城,凌晨两点半。
一个身穿上个年代老旧布衣男子摸着后脑袋,一个大包,顿时一脸不忿。
没有丝毫人性的师傅,为了泡上隔壁村的马寡妇,不让他当电灯泡,竟然叫他出山,把他叫到房间,说什么徒儿你已学成为师一般的功力,一手医术虽不能像师傅一样厉害,但也足够了。
更要命的是只给了十块钱,说是路费。
就这样在山里长大的杨枫,傻不愣登的下山了,一路坑爹,才来到深城,就在刚才实在饿得不行,还被两个小混混敲闷棍,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南小曼刚刚结束了一场很难对付的应酬驾车回家。
作为新时代的白领丽人,年轻漂亮,有车有房,父母双亡,还从事着医药代表这种极具危险与挑战性的工作,那是很容易招来狼的。
像是今晚,如果不是她有够冷静机智,在瞧出了那名色咪咪的钱主任给自己递来的酒有问题的时候,不动声色的把酒移花接木的与郑老板对换了一下,相信这会儿就要被狼吃了,而且很可能还不只一头呢!
想到这里南小曼醉颜微酡的脸上不禁露出了苦笑,像别人所说的:长得跟个包子似的,能怨狗跟着吗?
白天的深南大道车水马龙嚣闹无比,此刻却已显得相当冷清,偶有一两辆车子从她车旁超了过去,些微的酒意使她紧了紧脚下的油门,时速顿时提到了八十公里!
夜风从车窗外灌进来,使她的精神稍爽,深呼一口气正想伸手去开音响的时候,却不防前面的公路中间突地出现了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出现得太突兀了,谁会想到有人深更半夜的不睡觉竟然跑到马路中间来瞎转悠呢?
偏偏这个时候后面的左右方向同时有车灯射来,南小曼连方向都不敢打,只能下意识的猛踩刹车。
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她清楚的看到,男人脸上的神情极为茫然,像是梦游一般呆愣在那里,眼见自己的车子撞来,竟然不闪不避,甚至连一点要躲闪的意思都没有。
找死?
找死你也别找上我啊!这是南小曼撞人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嘎——”轮胎与地面剧烈的磨擦发出了刺耳的响声,然而距离实在太近,南小曼的车子还没有完全刹停,就硬生生的把那男人撞了个结实。
“嘭!”的一声闷响,那个男人被撞翻在车前三米之外,然后就一动也不动的躺在那儿。
“完了完了,我撞人了,我撞死人了!”南小曼被吓得俏脸一片煞白,手足无措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过了好一会儿,南小曼才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手忙脚乱的下了车,犹犹豫豫的来到那男人面前,颤抖着伸手去探他的鼻息!
这一探,南小曼的心头总算稍定一点,捂着胸口阿弥陀佛的道:“还好还好,老天有眼,菩萨保佑,还没死,还没死呢!”
上下的查看一下男人,心里不禁惊疑阵阵,这个男人被车子撞飞了这么远,竟然没有丝毫外伤,身上的衣服也没破,仅仅是沾了点灰而已!
看到他的打扮,她就更觉奇怪,这人穿着一身不伦不类很是老土的服饰,头发留得老长,长得可以在脖子上绕几圈上吊的那种,最搞笑的是他还用绳子扎成了女人一样的辫子!
这家伙是刚从片场溜出来?还是从泰国偷渡来的呢?南小曼疑惑难解,不过仔细的瞧瞧,她却又不得不承认,这男人长得可真帅,尽管此时他的双目紧闭着脸面有些苍白,却仍让人觉得气质非凡眉宇轩昂,看多几眼,竟然有点耳热心跳。
晕死,都这个时候了,我还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南小曼心里暗骂自己一句,这才摇了摇男人胳膊,“先生,先生,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连摇带唤差点就要用高跟鞋去踹了,男人仍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下南小曼是真为难了。
怎么办呢?不管他的死活,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脚油门就扬长而去?这么不负责任的行为,她是做不出来,万一躺在这里还没死的他被后面的车碾死了呢?那自己不是成了真正的杀人凶手了吗?
那要不然把他送到医院去?这就更不行了,自己开车前喝了酒,虽然没有喝醉,可也属于危险驾驶,这会还撞了人,一旦被交警逮到,吊证扣车都还是小事,万一搞得不好被关进去,那可就阿弥陀佛了。
在南小曼正走神的时候,那男人悄悄的张开了眼,看见一个姿色柔美风姿卓越的女人蹲在身边也很是惊奇,不过更让他挪不眼睛的却是女人裙底榨泄的春.光,他这个视角跟本不需用窥这个字眼就能欣赏到极为美妙的春.光。
非礼勿视,那是孔圣人迂腐的作风,按他从老头那熏陶出的的张扬个性,却是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送到了眼前的美景,杨枫不可能不看的,不看那可是白不看啊。
“怎么办呢?”女人自言自语的声音使得杨枫瞬间闭上了眼睛。
南小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