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往往把悬挂在云朵上面的雨稻切割掉。
至于雨稻是怎么长在云朵里面的,这我就不得知了。
翌日起来。
大家好似经过昨晚大半夜的通宵,都睡得比较深沉,起得很晚。我走出屋子的时候,四合院里静悄悄的。
但是唯有厨房却有了热气腾腾和香味。
是紫柔起来做饭了吗?我知道最勤劳最淑惠的就是紫柔了,我们四合院里都是一堆嗷嗷待哺的小鸟儿,平时吃饭全靠紫柔做饭。
我透过半透明的窗户,看到了一个影子,呃,不是紫柔,紫柔的三百六十度的身影我都很熟悉,她的身材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她了。
我没有太看清厨房里面的人的容貌,她背对着我,身材好像也不错,大长腿,头上戴着一环像是皇冠一样的珍珠链子,在窗户的缝隙我看到了海藻般的头发披散在她身后,一直延伸到后膝盖处。
最主要的,她没有穿靴。
没有穿鞋子……这是穿着打扮了的暴力妞呢。
她这是要学紫柔做贤妻良母么?
哈,看来暴力妞吃了我们给她做的米饭后,良心大发,居然一大清早起来给我们做早饭了,实在难得。
得,她这么有心,我也就不打扰她做早餐了。
我去了院子的拐角,把昨夜藏的米糠拿出来,看着碾碎的米糠,不知道怎么处理,把碾碎的米糠放入口中,自己尝了一点,呃,怎么有股山楂味?
“给我吃,给我吃!”突然,院子里的天机玄鹦鹉扑腾下来,一下子叼走了那袋米糠。
“哎哎哎……”我手条件反射的一抓,但是天机玄鹦鹉已经没影了。
你这鹦鹉,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你怎么不去捉虫子吃啊?来抢我吃米糠。
我自言自语:“也对,反正雨稻本质怎么说也是五谷杂粮之一,你要是喜欢吃,就给你吃好了。”
“灵哥哥,你起得好早。”另一间屋子的门口突然传来暴力妞的声音。
暴力妞的声音不是在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