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无常指挥护士吊好了针,我刚想进去,却被一个护士拦住了:“哎,这位先生,你怎么到处乱进来啊,去外面等一下。”
我指着白无常说:“哎哎哎,我有急事要找……”
那护士很生气:“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稍等一下!”
说着直接把我推开了,两人护着白无常出来,白无常估计这种场面有点司空见惯,居然看我一眼都没看,直接就亟亟奔另一个诊室去了。
呃,他这是全能科啊,刚才还在验血科,现在去了内科,我只好等了几分钟,几分钟后他出来,手里拿着个电话,直接道:“喂,口鼻吗,我这里是肛肠,等一下你叫皮肤来!那个解剖李工在不在?”
我眼角又抽搐了一下。白无常,你牛,这对话就你们医院听得懂!你们这对话也太省略了吧?
得,白无常在医院一段时间,完全融入这医院的节奏了,大家也知道,就他医术最高明,都指望他过来确认。于是白无常一个人在医院个个科室里到处乱转。周而复始。
几分钟后,白无常又钻入了手术室。
我一瞧这白无常忙的,估计里面真有急救的人,就委屈暴力妞,等一阵子了。我抬头一看,门上写的是骨科手术,须臾,里面电锯、电钻等器械发出的声音此起彼伏:“咚咚咚”,“嗞嗞嗞”,“呜~”
一个推着轮椅过来的不明真相的病人问护士:“隔壁怎么在搞装修啊?”
那护士抛下一句:“眼瞎了?这里是手术室!”
不到十五分钟,搞定。白无常刚出来,一个男的亟亟跑来找他:“谢必安医生,我媳妇那么都还没生,肚子鼓得厉害,怎么办啊?”
白无常想都没想:“哦,快了,我刚才去看你媳妇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十五分钟后生出,现在还没有生出来,估计是在收拾行李。”
男子怔住了:“额?”
白无常在走廊的每一个诊室里来回出入,终于等到了白无常有间歇的时间,他走出来后摘下了口罩,这次我不能放过,赶紧冲上去,对他喊了一声:“白无……哦,谢必安医生!”
白无常终于站住了,看到了我,他有些惊诧:“是你啊,你怎么来了?”
我拉住他:“哎呀!长话短说,我有事情找你。”
白无常道:“不行,今天病人太多,这里离不开我。”
我开门见山:“幻萤丫头受了重伤!”
白无常:“啊?!”
四合院里。
我带着白无常亟亟赶来。
床头边上,暴力妞面无血色,大家都在照顾她一人,暴力妞看到白无常来后,虚弱地说了一句:“无常叔叔。”
白无常上前看了看:“哎呀,幻萤啊,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暴力妞道:“被海马精蛰伤的,你帮我看看我的头顶,我的生命线还有多少?”
白无常是能够看到人的头顶上的生命线的,他看了一眼,没有告诉暴力妞,而是仔细观察了她的伤口,好一阵子,白无常道:“幻萤,你的命跟别人不同,你的生命值是天机,我不能告诉你。你这是中了千年精怪之毒了,伤你的精怪很不一般,这是渗毒,如果不治,倒是不至于死掉,就是整条手臂要不得了。”
“啊?”暴力妞喊道,“我就是宁死,我也不要丢了手臂。”
我在旁边问道:“白无常,你倒是说说,幻萤丫头这手臂的毒,到底能不能治?”
白无常眉头紧锁:“这很棘手,让我想一会。”
还要想啊,连白无常都这么说,那看来暴力妞受的伤不轻。
半晌,白无常睁开了眼睛:“治愈此种毒症,唯有一种方法可解!”
有办法能解就好,我兴奋道:“你说说看。”
白无常道:“地府里《鬼农本草经》里记载,中千年精怪之毒,唯有雨稻可解。”
我都听愣了,地府里有《鬼农本草经》?这是阳间编写《神农本草经》的作者死后被捉去编写的吧?我道:“还请细说。”
白无常继续道:“阳间有一种稻穗,为天地所结,叫雨中之穗,也叫雨中之稻,在下雨天时,会有一条稻穗从天而降,一直延伸到大地上,这雨穗是相连的,像是串珠一样,半透明状,你要是在大雨中能分辨出哪一条雨丝是雨稻,那么你把这条雨稻穗摘了,回家煮着吃,不但能包治百病,开解各种疑难杂症,胜过灵丹妙药,甚至能长生不老!”
雨稻?太神奇了吧?!
我听着都新鲜。
我从小到大,看到下雨无数次,我怎么从来不注意到雨中会有这么一棵雨穗呢?
如果真有这么一条雨稻,我们这种凡人到底是错过了多少次长生不老的神奇雨稻啊。
可即便大雨中有雨稻,我们怎么能从那不计其数的雨丝中找到那根神奇的雨稻?
我问:“那一场大雨就有一棵吗?”
白无常道:“下雨的地方就有,我也不肯定是不是只有一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