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凌晨。我和衣而睡。
棋白予良几人也都跟我睡在一个房间里,这是个简单的客房,没有床,几张席子铺在地上,我们并列着休息。
估摸夜里两点之时,我被尿憋醒。
便起身要如厕。
不过身在客房,我倒是忘了洗手间到底在哪个位置了,便胡乱窜走在客房的走廊中。
结果找了许久,我居然没有发现任何关于洗手间的标志。我纳闷极致,奇了怪了,寺院里都不设有卫生间的么,那这些住持方丈小梵呗都哪里去如厕呢?
难不成除了我们的客房,到处都是厕所不成。
碾转徘徊,始终不得要领,正憋得慌,喜见得一处荫浓,且灯光黯淡,正是遮掩的好去处。
我大喜过望,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吧?不管了,就去那暗隅解下手,这夜半三更的,该没什么人看见。
我心一横,就那地了,死了拉倒。
朝那荫浓走去时,我已经是两腿并拢,蹑手蹑脚地走了,生怕走路的动静一大,膀胱能溃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