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咕噜爬将起来,跑到房间外推开了门,只见走廊间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一股热浪朝我脸面扑了过来,妈呀,这是烧了很久的节奏啊,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赶紧把一条毛毯跑去洗手间里泼湿透了水,然后过去挨个门叫醒三钱他们。
把三钱和棋白都叫醒了,发现鸯姑娘的门却没有打开,情急之下,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起脚朝着她的房门就是一脚飞踹。
哗啦,房门应声而倒。
“鸯姑娘!鸯姑娘!”打开灯,眼前的潋滟情景让我呛了一下,只见鸯姑娘惊慌失措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上清凉的穿着我差点没喷出鼻血来。
她居然穿着古代的那种抹胸的束缚罗裙,腰间小衣,全身露出的地方白皙如雪,身材玲珑有致,简直美不胜收。也是,古代还没发明内衣呢,她估计不习惯戴刚买来的文胸,就丢在了一边,现在她直接把床单一拉,当做了抹胸或者肚兜遮挡春光。
我当时都看傻了,忙把头扭一边:“鸯姑娘,快,外边着火了!”
“你你你,转过头,别进来!”鸯姑娘把旁边的帘帐拉过来遮挡了一下,“我得穿衣服!”
我挺是尴尬:“对、对不起,你快点,我在外边等你!”
我奔出外面,发现旅馆里其他的住客也开始陆续打开房门了,兀自带着自己贵重的物品就惊慌失措地朝楼下跑。
这火蔓延得很快,后来连走道都被浓烟淹没了。那些人拼了命地朝下跑,不少人相互踩踏着。
鸯姑娘动作好似很慢,她在里面折腾了半天,也不见人出来,我心急如焚,站在门外边直跺脚,自己这等待过程差不多被浓烟熏晕了。
三钱和棋白已经出来,没见到鸯姑娘,三钱跑去探路。棋白又催促:“怎么没带鸯姑娘出来?”
我无奈道:“她估计想要化化妆才出来……”
“再等等,我准备好了!”房间里传来鸯姑娘的声音。
楼梯下,到处是忙碌的旅客,好在这旅社也就两三层楼,这一着火,两层楼的人几乎都跑光了,叫喊声,嘈杂声,哭声,不绝于耳,唯有鸯姑娘房间没动静。
我实在等得不耐烦,再次冲了进去,结果发现鸯姑娘正背着站在床头,努力试穿着文胸……
“你,你怎么折腾这么久?”我亟亟地喊。
鸯姑娘一回头,一手勒着胸口和肩上的文胸肩带,一脸的苦恼:“这现代的内衣,我还是不会穿戴啊!”
“噗,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考虑怎么戴文胸,快,咱们先出去,出去了再教你怎么戴!”我真后悔当初她在商店里买内衣的时候没有亲手教她。
“噢噢噢……”鸯姑娘直接把文胸朝床边一丢,立即拿起了自己的衣服,可是就在她扔掉文胸弯腰拿外衣的瞬间,我流了一脸鼻血,这丫头,居然就这么正对着我,露出她完美的胴体……
白皙的皮肤,性感的锁骨,纤细的手臂,还有挺拔的双峰……我呛了一下。
不过,她低着头忙碌的穿衣服,一时间没注意到我无意中看到了她的身体,她终于穿戴好后,抬头看我:“木易灵,你发什么愣?”
“没、没什么……”我赶紧过去拉住她的手。
“那你怎么流鼻血了?”
“浓烟大,看不清,撞柱子上了……”
“哦……对了,你再等等!”鸯姑娘又停住了。
“还有什么事情?”我欲哭无泪。
鸯姑娘突然往回跑,然后趴到床底下,嘴里喊着什么渣渣渣的声音,看里面半晌没动静,又找来撑衣杆,在里面捣腾半天,终于拿出一个满是尖刺的球来,我一看,原来是那只小刺猬钱精。
她把小刺猬放在肩上,这才跟着我跑了出来。
鸯姑娘穿衣服的拖沓,浪费了不少宝贵的时间,我们冲出来后,本来还能跑下楼去的走廊这回已经彻底被冲天的火光所覆盖。那些逃命的人都溜到楼下去了,就剩下我们。
“糟了,下不去了!”三钱跑了回来,“下面的楼道封住了,到处都是火。”
“好嘛,鸯姑娘,就为了等你,我们都成瓮中鳖了。”我回头对鸯姑娘道,“鸯姑娘,你不是不是人么,你有什么办法出得去,就先出去,别管我们。”
没想到鸯姑娘也无奈说道:“我本体是鸟,最怕火,我在大火包围中,是出不去的,那我的羽毛会被烧掉!”
棋白闻了闻空气中的异味,说道:“这场火真是突然,你们闻到什么了吗?”
我仔细嗅了嗅,竟发现空中燃烧的味道中带有一股刺鼻的汽油味。我惊诧道:“是汽油!”
棋白道:“对,汽油,一个旅社怎么会有汽油?一定是有人从中作梗,故意放火!”
三钱一拍大腿:“妈的,要是知道哪个瘪三放火,咱们出去了,非饶不了他!”
鸯姑娘急得欲哭:“那现在咱们怎么办?”
怎么办?跑回房间的浴室?可是这旅馆很古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