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我们本店特质的棉茶。”说着,她给我们摆了几个小杯子,依次在小杯子导入了青黄色的茶水。
“既然如此,我们便入乡随俗。”我抿了一口棉茶,这茶毫无味道,就像喝开水一般。
喝完了棉茶,我用筷子夹了其中一块菜肴,放到嘴里咀嚼,牙齿间游弋的味道像是一道前所未有的激流打通了我浑身血脉,宛如这些年来我所吃的所有食物味道的精髓都浓缩在了这一口菜里。这味道实在棒极了!
三钱和棋白相继喝了棉茶,品尝了端上来的佳肴,两人都呈现出跟我一样的表情,品尝时不住地点头,棋白感慨,天底下竟然还有一位厨子,精通所有的菜系?
三钱道:“鸯姑娘不来品尝真是遗憾了,我长这么大,没吃过这么美味的佳肴!”
我看了看四周的顾客,每个人脸上也都呈现出那种满足而意犹未尽的表情。
棋白闭上眼睛冥思了稍许,跟我说道:“这菜确实名不虚传,味道绝佳,灵兄,不过,我好像知道玄机了,我现在必须出去一下,一会回来再跟你说。”
三钱一入口后,就吃了炫迈似的停不下来了,他狼吞虎咽,吃得两眼迷离,我从没见一个人吃相达到这种样子,他大口大口地吞咽,风卷残云,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也吃进去了。
我放下了筷子,棋白出去是干嘛呢?莫非,刚才我们喝的棉茶里有什么玄机?
棋白出去几分钟,从外面回来了,他手里多出了一样东西,然后在桌子底下悄悄地递给我。我低头一看,是一块木炭。
棋白说:“灵兄,把这块木炭含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