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胡子老头摆了摆手:“捕银人不缺钱,缺的是眼光。”
我一听:“原来前辈也是捕银人?”
白胡子老头点点头:“我是湖阳捕银人,九钱天师,孟劳。”
我们三人都再次作揖:“原来是湖阳孟前辈,失敬失敬。”
以前我跟我师父行走江湖,师父也跟我提过此人,孟劳当时仅仅是七钱的天师,跟我们现在差不多一个等级。那时我师傅等级已经很高了,几乎十钱。不过孟劳前辈跟师傅一样,为人仁心宅厚,走正道之风,择恶钱精浮钱精而捕捉,捕捉钱精炼出钱财后,大部分都用来行善,惠泽于民。
这也是我师傅敬佩他的原因之一。捕银人行道里,他们俩的声望很高。
我也把我的身份告知了他:“不瞒前辈,我其实是南派捕银人十钱天师张乃成的徒弟,木易灵。”
白胡子老头激动道:“你是张乃成的徒弟?”
我点点头:“八钱。”
白胡子老头先是激动了一阵,又叹了口气:“这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你师傅都去世好多年了……这年头,正道的捕银人已经没几个了,那些不入流的道士也不择手段挤进捕银人的行列,把钱精世界闹得乌泱泱的,捕银人的名称已经臭不可闻……你看那钱精市场里,哪个交易的人眼里都不是装着钱?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到张乃成的徒弟……”
白胡子老头捋着胡子感慨着:“念在当年我跟你师傅有点交情,这东西的来历啊,我可以送个人情,告诉你。不过,在此之前,我劝你可别卖了它,不然你会后悔一辈子。”
我一听,赶紧把朱砂网上售卖的标签摘去了:“还请孟前辈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