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神通光,阴幽阳冠,借我瞳冕,身心俱现!眼通白骨观,给我显!!”
默诵真言,刘衍的剑指猛然一束,然后画了一个好似阴阳太极图一样的手势,直接指在了自己的眉心。
伴随着刘衍体内的法力疯狂的运转,一个极其古怪的金文伴随着一道像是幽冥地府显化出来的幽冥之气猛然的袭上了刘衍的双眸,然后下一瞬间,在刘衍的视野里,樊欣舞那明暗几乎不可见的血肉,顿时间就显得虚幻了起来。
当然,在改换瞳术的第一时间,在刘衍的眼里,最先看到的就是樊欣舞光着身子的模样,而也正是樊欣舞这样的美态,让刘衍稍稍的失了失神,并且还导致了刘衍差一点就破了自己的法术。
“心心如莲给我定!”换了一个手法,将自己的心神定住,刘衍这才回过神来再度看向了樊欣舞的手臂和腿脚。
此时此刻,在刘衍的眼里,樊欣舞好似忽然之间就变成了一副骷髅架子一样,然后他的小腿骨还有右上肢尺骨的断裂纹很明显的就出现在了刘衍的眼界里。
“果然是断裂性骨折,不过还好没有错位,也是因为这样,所以现在她才能坚持的住吧。”伤筋动骨的疼痛可不是一星半点,现在樊欣舞还能忍得住,确实也是因为她的骨头幸运的只是骨裂,并没有错位。
“在看看她的腹脏。”既然施展了“眼通白骨观”借法眼瞳术,刘衍就不可能只看看樊欣舞的骨骼就算了,毕竟车祸很多时候都会造成内出血的,而且这情况一般还不好被发现,“好像没有太大的问题,不过还是有一些小的毛细血管断裂了,这应该不算是内出血。”
刘衍接着瞳术将樊欣舞从头到脚给看了一遍,发现樊欣舞的身体除了两处骨骼骨裂之外,其他的一些挫伤、拉伤之类的都属于小伤。
“好了,放心好了,我应该能治好你的,你不用担心的。”将瞳术收起,看着樊欣舞那闭起眼睛却又不断眨动的眼皮,刘衍不由的抓住了她的小手,“一会可能有点痛或者痒,你忍一忍,我给你治疗一下,可能一会儿就会好了。”
“嗯,我会忍着的,可是你真的是医生么?要不然,还是让医生来治疗吧,可惜呀,要是动手术的话,我肯定会留下疤痕的,你不会嫌弃我吧……”樊欣舞皱着可爱的小鼻子,一脸郁闷的模样,看着刘衍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别人的质疑,刘衍一般是懒得理会的,反正某些人死活和他没关系,可是换做樊欣舞,刘衍就有点尴尬了。
“放心好了,我什么时候说过的话完不成了,只要我动手,保管你不会有半点疤痕留下,而且很快就又能活蹦乱跳了。”
“哼,我又不是兔子,你才活蹦乱跳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刘衍在樊欣舞跟前的缘故,此刻的樊欣舞虽然受伤了,可是那萌呆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像是小女孩。
当然,刘衍也知道,其实这是樊欣舞真的很依靠他,很看中他,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在刘衍的跟前显出小女儿的姿态来。
“放心好了,你闭上眼睛,一会儿就好了。”刘衍安慰的拍了拍樊欣舞的玉臂,然后剑指一引,就是一道晃晃的绿华在刘衍的指尖浮现。最开始的时候,这绿华也就是荧光一般,但是伴随着刘衍的剑指不停的晃动,这道绿华就好似一颗种子一样在不停的升长。
先是三根细小的根须从绿华之下延伸了出来,而且一瞬间就伸展了尺许长下。
然后,伴随着好事迎风飘飞一般的根须来回的流转,一道盈盈的葱白色光华忽然的从这抹儿绿华中蹿升,然后一瞬间就长成了一颗尺许的荷花藤,并且伴随着一道道像是水光一样涟涟的光纹在葱白的荷花藤上浮现,最终在荷花藤的顶部居然也分出来了三个分叉,然后伴随着一道道碧绿的光辉复绕,恍惚间,三片荷叶就浮现在了葱白之上。
虽然现在是大白天,而且病房里面的光度也很明亮,可是高森还是发现了此刻刘衍手上的那动作。
“这怎么可能!这简直就是……”高森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刘衍现在施展的这门法术了,只能张口结舌的那么看着。
按理来说,高森比刘衍还要大几岁,而且还是一队的队员,所接触的的各门各派或者是奇人异事应该很多才对,可是他见到了刘衍这样的动作,还是忍不住的惊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