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是看了她几眼,能有什么发现。”刘衍又不是神仙,“不过,我倒是觉得,打草惊蛇的话,也许不需要以后了,现在其实就挺好的。”
“什么意思?”彭博有些不明白刘衍的跳跃思维。
“文清亦的家既然已经是破绽了,那么或早或晚的,文清亦都会知道,与其让他知道这一点,不如让他知道有人在跟着他的女人,只要跟踪她的人表现的蠢一些,也许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刘衍淡淡的说道。
“你是说示敌以弱,然后变相的打草惊蛇,在暗渡陈仓?”
“你看三十六计看多了吧,反正大概意思也就是这样了,不过具体行不行的,你也好自己考量一下,我毕竟不是专业做侦探的。”
要说抓鬼驱邪,其实刘衍还是很擅长的,虽然这也不是他的老本行,但是天下修道之人是一家,总归是有些粘连的,至于说相术,刘衍更是站在了世间近乎巅峰的位置。
“也不是不行……”彭博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看了一眼还在小店里吃饭的赵知音,“这些事情都是小事,问题是你想好怎么追踪那文清亦了么?”
“还想着你那宝藏的事情呢?”刘衍说笑了一句。
对于宝藏的追求,彭博那是从来都没有彻底放弃的,即便是他嘴上不少,其实心下里还是有某种臆想的,只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