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可是要遭天谴的,这一点彭博不知道,刘衍还是很清楚的。
“肯定不是,刘哥你是我亲哥,赶紧帮我看看,下面一场是那匹,只要能买中了,我帮你找明星、买别墅,这样总行了吧。”彭博也是人精,那里会给刘衍的三言两语就给晃点过去,此刻的他正抓着刘衍的手,不停的恳请呢。
听到彭博这副模样,刘衍一时间觉得好气又好笑,“我要是有这能耐,现在还有的着你买?你不觉得我现在也很穷么?”
“这倒也是……”彭博聪明是聪明了,可是他还是不知道玄界圈子里面的一些忌讳,所以他也就想象不到为什么刘衍明明有这么大本事还这么的“穷”了。
以着彭博惯有的思维来看,像是刘衍这样能够看马的,不说每场赛马都要赢,只要随便每月赢上那么一两次,日积月累下来,怕是连香江的十大富豪有难以项背了。
“别想那些美事儿了,真的想要发家致富,靠的最多的,还是自己的双手,别人是给不了你金山银山的,即便出门遇贵人,那有一天也是要还的。”刘衍这话也算是苦口婆心了。
只不过可惜的是,彭博根本就听不出来刘衍话里的某些指点意味。
“……这一次,你觉得应该是那匹?”彭博还是有点不死心。
刘衍闻言,用望远镜看了一眼那些跑马,然后问了彭博一句,“要是让你选的话,你选那一匹?”
“我选……七号吧,看起来七号的马有点小,可是爆发力还不错,而且步履之间没有半点的错乱,现在又在前三,这应该有机会吧。”彭博按照自己一贯看马的经验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只看前三么?七号应该是没可能的。”刘衍也不说到底是几号,只是否定了彭博的选择。
对于刘衍这样的否定,彭博并没有第一时间来反驳,因为他很清楚,一场赛马也就是片刻的功夫,根本就不用自己多说,等片刻过后就能揭晓答案了。
只不过可惜的是,胜利的天枰还是站在了刘衍这边,真的如同刘衍所说的那样,跑第一的不是七号马,甚至第一名还不是之前的跑前三位的马,而是跑在第四位的三号马。
对于刘衍再一次的判断正确,又一次的让彭博狐疑了起来,甚至他还直接拿了一些选马单交到了刘衍的手里。
“大师,刘大师,快帮我选选,我不相信你看不出,你肯定能看得出来是不是?”
“那我可真的选了,你敢买么?”刘衍才没心思为了帮彭博发横财,让自己背负很多的业力呢,这根本就是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万一等到刘衍那天不得不做一些“逆天而行”的事情,结果自身淤积的业力过多,然后老天爷一时间开眼,然后一道霹雳给劈下来怎么办,那时候可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玄界中人,其实很多时候都有一些“逆天行事”的作风的,只不过因为名门正派的不少人都知道在平时积累“善因”,所以一般时候,有眼力、心性和底线的修道士其实都能够“活到死”的。
“敢买,怎么不敢了,只要你选就是了。”彭博今天决定喝出去了,反正也就是万把块钱的事情,不中就算了,可是要中了的话,那可不是几百倍的翻倍,复合买的话,那最少也是上千倍赔率。
“你是敢买,可是我不敢选啊,我可怕砸了我的招牌。”刘衍将手里的纸笔交还给彭博,然后直接抱起了架子,看模样那是说什么也不会帮着彭博选马了。
“……”彭博已经无语了,“你怕什么呢,又不用你掏钱,而且只要中了我分你一半,多好的事情,你还不干。”
“你还是省着点找老婆吧,我之前告诉你的那点,你可别忘记了。”刘衍还记得自己给彭博看过面呢,而且还专门的叮嘱过他。
“三十岁之前一定要结婚,不然的话,就会孤零零的一个人?”刘衍记得,彭博何尝不记得,甚至他回到了香江之后,就问过自己的女友,结果最终还是和女友分了,现在彭博可是孤身一个人。
“我想起了,你应该也会看相算命吧,那除了给人看之外,还能看马?”
对于彭博的一惊一怪,刘衍表示根本就不奇怪,“反正你记住了就好,我给你批面一次,可是最少也要耗费几道善功的,所以赶紧的找个女人结婚吧。”
“善功?你刚刚承认了,那能不能……”彭博的双眼又开始发亮了。
“要是你买中了,然后将你的房子卖了一起捐赠出去,我也可以帮你选一次,怎么样?”见到彭博还在纠缠买马的事情,刘衍不由的给了他一句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