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时间,刘衍发现自己老是往外地跑,很少时间待在南洋市中,弄得自己是精疲力竭,便打算在南洋市中好好休息两天,最好将河北沙丘宫中的女友樊欣舞接来,两个人好好相处两天,那才是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
原本还打算和钱豪去缅甸赌石,但是钱豪经历了这么一次事件之后也需要喘口气,近期并没有离开南洋市的意思,刚好和刘衍的想法不谋而合,便整个人都安顿了下来。
刘衍恢复了自己三年一线的日子,平日里住在自己的房间之中,起床了就往风水法器店铺之中跑,在店里喝喝茶看看书,有时闲的蛋疼了还会去去文物研究所,到也还真是轻松快活。
经常来拜访的自然少不了郝大通和钱豪,钱豪是知道刘衍风水法器店铺秘密的,当初可是用生吉之气抑制了不少时间的衰气,现在没有了衰气,钱豪发现自己每天来这里坐坐,连身体都越来越健康了,所以每天厚着脸皮都会来蹭蹭刘衍的生吉之气,一开始还是一个人来,后来还带上了妻子。
不过钱豪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带上点小东西,比如说二两极品香茶,一群人煮茶品茗、谈天说地倒也快活。
对于风水法器店铺的生吉之气,郝大通算是知道的比较晚,偶尔一次被刘衍叫来交流,郝大通惊讶地发现自己在这种环境下修炼简直是事半功倍,便死死地赖在了这里,每天汪玲开门前就必到,一直要待到汪玲锁门回家,才会恋恋不舍的出来。
对此汪玲实在是有些深恶痛绝,之前的环境多好啊,每天就她和刘衍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待在一起,比刘衍陪樊欣舞的时间还要长。
现在整个风水法器店铺被多塞进了两三个大电灯泡,她别提有多么烦心了。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秋老虎越发凶残,天气也开始慢慢转凉,刘衍这天总算是终止了懒散的休息生活,打起精神开始干活。
原因无他,刘衍没钱了……
原本是打算和钱豪去赌石赚钱的,但是后来没有去成,资金便缺了老大一块,别的不说之前借的李虎的钱总是要还的。
想来想去,刘衍觉得赌石可是放一放,但是其他的事情还是要做的,比如帮人解决解决风水问题。
现在刘衍搭上了钱豪的这一根线,在南洋市的高级圈子里很是有些名声,钱豪前段时间神神秘秘的行踪,让圈子里的人都有些好奇,虽然钱豪怕刘衍生气所以并没有透露刘衍的身份信息,但是很多人都知道钱豪认识了一个风水高人,所以刘衍的名声渐渐也在南洋市上流社会的圈子里流传了开来,纵然很多人并不知道刘衍的名字。
……
夜幕降临,刘衍驱车前往南洋市中心的一家会所,这是钱豪给刘衍牵线搭桥成交的一桩生意。
刘衍一开始还不想接,但是钱豪求了半天,好像是之前提携过钱豪的某个大官家里出事了,钱豪不得不费心尽力。
刘衍一想反正自己最近手头紧,白猫黑猫只要抓住老鼠的就是好猫,钱豪又这般恳求,自然是要卖给钱豪一个面子了。
进行会所之后,刘衍发现整个会所大厅之中没有丝毫的音乐响起,似乎是被人包了场,不过一想到这次雇主的身份,刘衍倒也没有奇怪,官方的人总是要顾忌一些脸面的,其实将见面地点约在会所之中刘衍就已经够吃惊的了。
“请问,您是刘先生吗?”一个侍从快步走到了刘衍的身边,十分客气地询问道。
“是的,请问……”
“李老先生在等您,请跟我来!”侍从将刘衍引到了一个包厢门口,恭敬地指了指前面,示意刘衍进去。
刘衍皱皱眉头,将包厢的大门打开,愕然发现在包厢之中坐着的人他居然很是熟悉,而且双方并没有什么好感!
因为坐在包厢之中的人居然就是南洋市的市委书记——高书记!
此刻,高书记早已没有了往日的从容和威严,双眼布满了血丝,眉头紧锁之下甚至都没有能够发现刘衍推门进来。
刘衍弯了弯嘴角,强忍住一丝冷笑,重重地咳嗽了一声,顿时打断了高书记的出神。
高书记茫然地抬起头看着刘衍,嘴里“咦”了一声,刘衍就知道他是认出了自己,当下笑道:“高书记,没有想到我们居然还能够再见面,你不是不相信风水之说吗?还要找风水师做什么?”
高书记有些尴尬,但是玩政治的人哪有脸皮薄的,当下迅速调整好了心态,清了清嗓子道:“咳咳,没想到你居然和钱豪都认识,莫非还真的有点真本事?”这句话说的有点不虚不实,怎么理解都行。
刘衍叹了口气,看对面这种个性看来是上位者坐的时间太长了,养成了强烈的以自我为中心的意识,要是换做他的下属,可能还真的就被吃的死死的,但是很可惜,刘衍还真的不是他的下属,而且还未必就怕了他的权势,当下刘衍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高书记整个人都凌乱了,他还真的没有想到刘衍居然敢给他甩脸子,脸色阴沉似水,握拳狠狠地砸在了面前的桌上!
刘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