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爹——”
龙白在宗祠里跪着,膝盖下是反装了图钉的搓衣板,这就是龙家的家法,每每有人犯错,就得跪这搓衣板,只是根据错误的大小来分时间长短而已。
龙白所犯的错是不可饶恕的,他就这样跪了一天一夜了,粒米未尽。
夜,慢慢又上演,凉了,沉静了,看守龙白的龙南也去睡了!
龙白赶紧坐到地上,他感觉两条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膝盖上鲜血淋淋,尽管如此,他还在想着昨夜妹妹那欲仙欲死的呻吟之态!
他不明白,为何心甘情愿百依百顺任由他放肆撒野的妹妹为何会突然变了个人似的。
他想不通,如果不是她忘情的尖叫,他的兄弟与父亲也不会发现他与妹妹的丑态,那他自己也不用受这样的惩罚,想到这里,他不禁对妹妹有种说不出的恨!
这是她故意的吗?肯定是!
他一直认为家里最变态的女人就是龙妮,可是没想到龙女要比龙妮还要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