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上矫头一回,却也屈指可数。
但此刻他还是有点扭扭捏捏,慢慢吞吞的,大概是觉得作为男人,尤其是高身段的男人,却患有这种最难以启齿的病,叫他情何以堪。
小冲见状也不催促,这是一条已上钩的大鱼,他一点也不着急,他要一点一点的把他拉上岸,然后是红烧还是清蒸那还不都是小冲说了算。
王友古的动作实在太慢,小冲等得快睡着了,他才好不容易脱下了裤子。
小冲低头看了一眼,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幸得他机智,快速地转过身去,才没让王友古看到自己那欠揍的表情,不然刺激得王友古恼羞成怒再摔门而去,那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多划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