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孙闪闪故意吃惊的道,只为了缓和一下房间里压抑的气氛。
“是啊,那杯子被你那个头很大的首长拿去了,两个多月,现在,恐怕已经生锈了!”苏姗也破涕为笑的说。
“我躺了那么久了啊?”小冲不禁问,在他的感觉里好像一切就发生在昨天。
“不是很久嘛,就两个多月,不过如果不是我们不停的给你翻身的话,你现在全身都是褥疮了!”孙闪闪道。
“就是了,这两个月来可苦了我们四姐妹了,给你端屎端尿擦身喂水喂粥,我以为你一辈子都这样了,差点就想改嫁了,但是往街上瞅瞅,才发现站着的男人都没有一个能与躺着的你相提并论哦!唉,我的命苦哦!”苏姗也不知什么时候学会了打趣!
“跟着他啊,注定要命苦的咯!”齐非儿笑着说,但是女人们心里都明白,跟着小冲就算是吃苦也是一种幸福。只要能呆在他身边,就是她们此生最大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