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拿上棋盘,三人一起到乔靖玄的房中。乔靖玄看见乔红鸾过来了,自然是立刻招呼她坐下了。之后他又看见云晓离与流苏苏手中拿了东西,心里面也大概猜到了乔红鸾想要干什么。
自然,乔红鸾看着乔靖玄这样子也都能猜到一些,便也就顺水推舟道:“爹爹,这本不该来打扰您。不过是女儿愚钝,有一棋局甚是不解,便也就过来了,还望爹爹恕罪。不过这光研究棋局不免乏味,我就让流苏苏将茶也带过来了,我与您慢慢研究这一盘棋可好?”
“自然是极好的,你把棋局拿过来吧。”乔靖玄如今也不想烦恼于乔雨香的事情,便也就让乔红鸾把棋局给端上来了。这一端上来,乔靖玄便发现了这是一个残局。虽然乔靖玄出身于商贾之家,可是这琴棋书画却也是粗通,这残局他在初学之时便也就见过,自然是熟悉得很了。
因此,他很快便也就拿起了棋子将此残局逆转了。乔红鸾看着倒也不着急,只是从流苏苏手中接过茶给乔靖玄倒了一杯。乔靖玄倒也浅酌了一口,便也就将残局推回到了乔红鸾的面前:“红鸾,这局你明明就知道如何能破,为何这又找上爹爹?”
见状,乔红鸾自然也就说出了自己的来意:“爹爹实在是过奖了,红鸾这也不是什么都懂的。人生如棋局,这若是解不通却还硬是要纠缠,难免就会陷进去死胡同里面。倒不如请教请教他人,总好过在这里自寻烦恼要好太多了。不知女儿这般说可对呢?”
此话倒是说得在理,乔靖玄是个一点就通的人,自然之道乔红鸾所说的是他眼前的困境。的确,此事让他陷得很深,久久不得从中解放出来。他从得知的一刻起,便也就一直纠结着,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一丝放松过。或许是太过执着的原因,他早已不知道应该如何放松了。
“这话说来,红鸾是要来做爹爹的军师吗?”乔靖玄看乔红鸾都已然做到这份上了,便也就问出了这一句话。毕竟他很是相信乔红鸾的能力,毕竟能够将这整个乔家打理得井井有条,乔红鸾可谓是功不可没的。故此,乔靖玄也都想听听乔红鸾有何见解。
因此,乔红鸾也都把自己的想法全然告诉了他:“爹爹,我想这沂南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肯定是羞于自身地位卑微,而且还是我娘的陪嫁丫鬟,所以当年与您误做了一夜夫妻以后为了自身与孩子也不敢直言,这才有了接下来的事情。若是爹爹能够给沂南一个与您匹配的身份,这自然沂南是想要跟您的。至于霍姨,我想爹爹心里头已然是有了定夺了。”
的确,乔红鸾说得都没有错,可是乔靖玄倒还是有一些顾虑:“这是自然,你觉得只要让沂南有了地位,让她名正言顺地嫁给我就可以了吗?即使如此,雨香不也是会承受流言蜚语吗?而且我若是处置了霍云烟,雨香会不会跟我急也都不一定呢!还是说,你还有下一步的计划没有告诉我。”
为了能够让乔靖玄放心,乔红鸾便也就将话说得再明白一些了:“红鸾认为,雨香的开导工作应该交由沂南去做。毕竟沂南是雨香的生母,这血缘关系是终身都无法改变的。再说了,沂南这些年一直待在您身边,还不是为了能够给雨香更好的保护吗?您也都不是不知道的,雨香如此顽劣至今,少不了的就是沂南与霍云烟的保护。所以,若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或许雨香能够明白的。”
也是,方沂南毕竟还是乔雨香的生母,血缘关系的确能够使得两人的关系变近,这一点乔靖玄也是非常肯定的。只是他有所顾虑的是处置霍云烟一事,这霍云烟到底也是乔雨香的养母,这些年乔雨香也是在她的身边长大的。就冲着这多年的情分,乔雨香应该也是会出来阻止此事。
所以,乔靖玄还是不放心乔红鸾的计策,便也就让她再多做筹谋一些:“红鸾啊,这也不是爹爹不相信你,只不过是霍云烟毕竟养了雨香许多年了,若是这说没了就没了。别说是雨香,就是你红鸾也都没有办法承受此事啊!既然我们都无法承受,又何必拿雨香来做试探呢?”
不过,此事本就是个死局,再做筹谋也无用处,乔红鸾便也只得向乔靖玄解释道:“我知道爹爹所说的,只是现在霍娘那里是大是大非的问题。这不是雨香能不能舍下一个养母而已,还有您能不能舍下一位夫人。其实,您也不是想要害死霍娘的,只不过是霍娘实在是做得过火,您才会出此下策罢了。我想若是雨香深明大义,是绝不会阻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