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红鸾也都没有一丝表露在脸上,只不过是笑笑回敬道:“乔雨香不会是你的孩子吧?如果这么说的话,那霍云烟应该和你也是有关系的吧?不会是你和我爹做过一夜夫妻了吧?可是又不想将此事摊开,怕这脸上不好看,找了霍云烟进了门让她为你抚养孩子吧?还要联合霍云烟演了一场戏,显示您的高风亮节。”
听到了这话,方沂南的样子从方才的冷漠变成了愤怒,可嘴上却也还是规矩着:“小姐您这话还说得真有意思,这些凭空想象的事情,您最好在这说说便罢了。若是走出了西阁的门口,您说出了这样的话,他日若是夫人再次得势,您这日子还要不要过下去了?”
话虽是说得硬气得很,可是乔红鸾听着却还真觉得是虚张声势。毕竟她在与乔雨香相处之时,可是将乔雨香的不少微小特征都记下来了。其中,就有一个与方沂南像极了的地方,就是嘴角、额角、眼角的同一个位置都各长了一颗痣。而且方位的吻合度,可是说得上是毫厘不差,因此乔红鸾也能判定乔雨香与其关系匪浅。再说了,霍云烟居然这般容易便放过了她,这也实在是蹊跷得紧。
所以,乔红鸾更是毫不留情地还击了过去:“在我的日子过不下去的时候,您的日子何曾有过不下去?您居然还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过不下去。甚至我都醒过来了,您却连演一演的探望都省下来了。您是真把我当成了傻子还是觉得我太好欺负了?我今日可以将霍云烟斩落马下,明日也能让你生不如死。”
可是,方沂南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岂会让这一点危险所吓倒,她还能壮着胆子继续与之舌战:“老奴的话大小姐是听不懂吗?纵然您如此怀疑老奴,可您想要老爷相信您的计划是一定会落空的。您难道就真的不明白吗?对于老爷而言,我比夫人善解人意多了。很多事情,老爷知道,我知道,夫人却不知道,也再没有别人知道。”
无奈这不过也是吼两句罢了,乔红鸾才是真正把握证据之人,她浅笑着与方沂南周旋:“那也是啊!这么好的一包止痛药,换我是老爷,我也都只跟你说了。可惜了,你如此喜爱老爷,可老爷真的有喜欢过你吗?若是他真有一点点重视你,岂会连乔雨香脸上有三颗痣的位置与您一模一样都发现不了呢?也可能是已然发现了,只不过是不想要承认。”
虽是被看穿了,但是方沂南却没有一丝胆怯,反而还扬言要恶人先告状:“大小姐,难道仅凭着三颗痣在同样的位置就可以说明什么事情吗?顶多也就是说明了大小姐您观察入微罢了,根本不是什么强有力的证据。大小姐,若是你想要玩,老奴可以随时奉陪,可若是您下一次继续如此污蔑老奴,老奴可就要将此事告诉老爷了。”
话音刚落,乔红鸾便看到了方沂南嘴角的一丝笑意。可是在她看来,方沂南还是太幼稚了。这种死鸭子嘴硬的状态,根本就吓不到她半分。她反而还想着要继续去攻破方沂南的谎言。因此,浅酌了一口擦以后,她便想着要继续跟方沂南斗下去。
不过,此次她倒是没有方才一般温和,而是一脸怒色地看了看她:“是吗?告诉他您怀胎十月生下了雨香,告诉他霍云烟只不过是您的一颗棋子。告诉他你是为了保您不被戳脊梁骨才这么做的?其实您老老实实地认了不也就好了吗?您在这避重就轻一点用处都没有,难道您真的如此确定我只是想要审问您吗?还是您还认为霍云烟能够带来什么?”
的确,方沂南已然不相信霍云烟能够带给她利益,可这也并非相信乔红鸾能带来什么,因此便也就四两拨千斤地把话题抛回给乔红鸾:“您这么说我倒是不明白了,难道大小姐的意思是想要帮我?可是大小姐您就不觉得您在夸大其词吗?这痣要长到何处去,又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决定的。您总说是我避重就轻,难道您是要我承认我一直都处心积虑地在老爷身边吗?”
自然,乔红鸾也要表现出一丝诚意,便也就为方沂南分析了局势:“也不可以说是处心积虑吧。因为您根本没有处心积虑的资本,您在我看来不过是喜欢老爷罢了。说起处心积虑,您不觉得霍云烟更把这个词诠释得很好吗?若不是一直有您在老爷的身边,她能够十年如一日的对乔雨香好吗?她真的能够将乔雨香视如己出一样抚养吗?她才是想利用您的人,您不要再愚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