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
因此,流苏苏亦只得赶紧将大夫送出门,顺道过去医馆那里抓药。而乔红鸾与乔靖玄也就单独在房中,她想到方才乔靖玄不过是用寥寥几句,居然便劝得老大夫收了银子,她心里头不免有些好奇,就问起了乔靖玄其中的玄机。
既然她有此一问,乔靖玄也就很爽快地道破玄机:“这大夫,最在乎的就是病人对他的印象了。病人若是对他印象好,他自然在病人心中更有信服力。病人若是对他印象差,想必是不相信他的疗法。如此一来,很可能病人不按他所说的服药甚至是不服药,如此一来他的名声便也会有所影响。”
一番解释之后,乔红鸾也终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所以爹爹说那大夫的长袍旧了,他才愿意收下您的钱。不过看着他的长袍都洗得发白了,估摸着是这些年都没有换过吧。那位大夫也是行的,那可是名医馆里的大夫,就每个月也都有能有几两吧,怎么就不愿意给自己换身衣裳?”
话音刚落,乔靖玄也都忍不住训诫了乔红鸾几句,又问起了当时的情况:“说不定他是医者父母心,拿了自己的银子给穷人呢?你就莫要再猜测人家这是如何了,这都不是你一位大家闺秀应该做的。对了,你为何会躲至衣柜当中?难道是你喝了酒?你从何处弄来了酒喝的?我记得我给你留的饭菜里也没有酒啊!”
如此说来,倒也真是奇了怪了,乔红鸾就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那么是谁把米酒放进去的?其实也都不是很多,只有一小壶罢了。我因为是家里酿的酒,便也就喝了下去了。不止是我,还有流苏苏也都喝了,不过流苏苏只喝了一杯酒发现身上长了红点,我想是她喝不得酒,之后怕她会不适,还写了安神汤的方子给她。之后我却是晕的厉害,才想到是有人下药,就躲到了衣柜里头了。”
语罢,乔红鸾一脸无奈地看着乔靖玄。他也猜到了其中的古怪,便也就回想着这一路发生的事情,以此寻求一丝蛛丝马迹。这想着想着,他倒是想到了在送过去之前,又叫婢女拿到厨房里头加热。可能是厨房里头有内鬼,将这壶下了药的米酒放了进去。
因此,乔靖玄也就问了问乔红鸾是否有过与人交恶:“红鸾,厨房里头会有人与西阁交恶吗?或是说你有没有跟厨房里的人发生过争执?我想来想去,这也就只有一次是叫婢女拿到厨房里加热。而且这位婢女也都是乔府的老人了,也不可能是这位婢女是陷害你的。”
这话倒是说得稀奇,乔靖玄突然间如此认定那位婢女不会害她,她心里头也就有些犹疑了,明面上却没有问的意思,只是一本正经道:“这倒也没有,我之前见过几位厨娘,可是她们也都没有什么做逾越之事。而且,我也都没有与她们交谈,她们只是放下饭菜就离开了。对了,这几日我都不见流苏苏,我迟些到她房里去问问吧。”
虽是没有把心里的话说出口,可是乔靖玄也都明白乔红鸾的想法,便又继续向其解释道:“那位婢女是你娘的陪嫁丫头,若是没有霍云烟,或许她就是那个填房的。若是当初没有与霍云烟相遇,现在跟她在一块了,大概就没有了现在的这些事情了。她打从跟着你娘进来以后便规矩得很,少有出现差池。就是霍云烟想要赶她出门,我也硬是拦下来了。”
如此说来,这位婢女倒也真是深得乔靖玄的喜爱。乔红鸾倒是想要单独见见,便也就问起了他这位婢女的一些事情:“听爹爹这么说,那这位婢女还真的是百里挑一的好。不如改日爹爹让红鸾与她见上一面吧?不过红鸾还真是不明白了,为何这位婢女在我死后再次醒来的这么久了,也没有说找个借口过来与我见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