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术。
而且医术不止可以救人,也可以将人杀死在无形之中。在她看过的部分古书里面,就有以中药炼毒的方法去杀死某一些的皇宫贵族。她也相信只要她可以成功地完成了炼毒,起码这家里头也就少了许多乱七八糟都是事情发生。
但学医之事,终归是要在稍稍平息了家中的风浪之后,才能尽进行考虑的事情。她现在还是要把将斗死霍云烟母女的事情排在首位,到底她也是个想过安生日子的人。何况,她也并不想这些坏人可以活得太久。
所以,她也就不得不筹谋筹谋,就是为了要将此母女一网打尽。无奈目前也只不过是关了霍云烟几日的静闭,又不是饿着她冷着她。这婢女小厮们也都不是什么傻子,要看出霍云烟以后可以继续接劝并不难,难就难在乔红鸾想她可以被终身削权。
终身削权可比暂时削权要困难太多,毕竟现在霍云烟也总算是熬出头了,终于从妾室转成了正室。即便只不过是位续弦,也有足够的分量去管理家事了。只不过是她惹得乔靖玄太恼,才导致现在落得如斯下场。这也都只能怨她自己,怨她自己太过嚣张而不顾他人感受。
就这样,乔红鸾静静地沉思了许久,以至于到了流苏苏去推她,她才总算是反应回来了:“抱歉,爹,我不是故意要开小差的。只不过是想起了一些事情,一下子没留意到,还请爹见谅。”
见状,乔靖玄亦忍不住要戏谑她几句:“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神情可谓是悲喜交加。还是说你想到了一些什么秘密,可是这个秘密跟某个你较为重要的人有关系,所以你才喜忧参半的?是不是喜欢上了哪……”
此话一出,乔红鸾立刻便急了眼,随即便打断了乔靖玄并辩驳道:“爹,我哪有乱想啊?我只不过是在想着要送您生辰礼物的事。我平日里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又怎能接触到您想的那些公子哥儿?您能不能把女儿想得矜持一些啊?”
见有机会反击,乔雨香自然是不会放弃,便提起此事狠狠地戏谑乔红鸾:“姐姐这明明就是害羞,您若是有合适的大可说出来啊!爹爹待您如此之好,自然会让您得偿所愿的。您就不要推脱了,赶紧告诉爹爹您心里头住着谁吧。反正您现在害羞不说,迟点爹爹也会知道啊!”
这下子,乔红鸾是知道何为腹背受敌了。不过她对婚嫁之事一直没有兴趣,自然没有这个闲心去理会他们的八卦。而方才她提起生辰之事,倒也点醒了霍云烟。霍云烟本也想不起此事,现在反倒是能以此事帮自己一把。
因此,霍云烟便也向乔靖玄提出了一己之见:“老爷,红鸾说得没错,下个月初八就是您的生辰了,而且还是四十大寿。妾身认为,此次老爷可以将此事大搞。毕竟这到底是大寿,若是只是举家吃顿饭实在是不妥。”
虽说如此,可显然乔靖玄并未有如此闲情逸致,便也就吩咐了乔红鸾今年办寿宴的要求:“这就四十了,她都走了五年了,也不知道她在下面过得是否安好。下个月的寿宴,由红鸾张罗着去做就可以了。红鸾,我这次要在寿辰的前一天开寿宴,你可不要弄错了,寿辰当日我要出城,去到你娘坟前给她上柱香。”
眼看他也是个有良心的人,乔红鸾自然是会遵足他的要求去做。不过这么一来,某些人的如意算盘也就此破碎了。她看了一眼霍云烟那个强颜欢笑的模样,就知道她为了这个大好机会的泡汤而后悔着呢!
可即使霍云烟并不是那般聪明,可是乔雨香倒是识时务得很。一听到乔靖玄要去祭拜亡妻明氏,便也就要求着要同去。可他却也是个倔得很的人,乔雨香好说歹说他就是不愿意举家前去,而是要求独自一人去祭拜亡妻。
这对于乔红鸾来说也是好事,若是此次祭拜举家前去,肯定霍云烟母女俩又要演绎一下哀婉惆怅的戏码。那时候也只能让她作呕,又活生生地坏掉了整个祭拜气氛。那时候乔靖玄肯定又会有所不悦,继而将一件好事变成坏事。
不仅如此,此次乔红鸾亦不能同去。不然这若是家里头出了点什么事,那时候准会被霍云烟抓住把柄,而且也难保她会不会故意制造事端,所以乔红鸾是绝对要在家里把持大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