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之后两人坐回到了床上。
紧接着,便是由新郎用秤杆挑起新娘的红盖头。也就是这一挑起,乔红鸾看见了新郎并非是他人,正是当日丧心病狂杀害了她的洛峰。此时,洛峰还十分嚣张地在她耳畔低语道:“乔红鸾,我们又见面了。多日不见,你可曾想过我?”
就在此时,她吓得忽然间身体抽搐了一下,眼前已然不是婚嫁之事的场景了,她发现自己又回到了乔府,现在正躺在了床上面。她伸手抹了抹额角的冷汗,又起身找来新的衣衫,将沁湿了的衣衫换了下来。
之后,她又躺回到了床上面。很显然,此时的她还依旧心有余悸。可怪就怪在,居然她还是想要继续睡觉,噩梦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的睡意。很快,她便控制不住睡意,又再次进入梦境了。而此次的梦境,居然又是与方才的别无二致。
就这样,一夜之间她重重复复地做着同一个梦。从一开始的惊醒,渐渐到了最后的麻木。终于,她还是沉沉的睡过去了。无奈此时已是五更天了,她还没有睡太久,就已然被流苏苏叫起来洗漱了。她心里头本也是不乐意的,可这是她接管家事的首日,很多事情必须得做好。不然即使以后做得再好,此事也必定会成为他人的谈资。
因此,她也没有一丝的拖沓,整理好了仪容便也就走人了。由于昨日并未睡好,她还难免有些困意。只不过今日比较重要,她也就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可已然施加了略重的脂粉,依旧挡不住她眼角的那一丝疲惫。
“大小姐,我们已经快到了,您可得撑着点,不然得被看笑话了。”流苏苏又忍不住提醒了几句,毕竟她看着乔红鸾眼底透着倦意,难免会担心她撑不下去。而她则是硬挤出了一个笑容,倔强地忍耐着困意往前厅里面走。
走进前厅了以后,她便看见了乔靖玄与霍云烟坐在了主位上,而乔雨香则是坐在了右侧位上。乔红鸾亦是礼貌地与二老打了招呼,乔雨香也向她行了行礼:“恭喜姐姐,姐姐今日还真是满面春风。雨香祝姐姐可以早日适应,为爹爹好好地分忧解劳。”
话虽是说得似是云淡风轻的样子,可看着乔雨香那个似笑非笑的神情,乔红鸾就已然明了她此时是如何地火大,自然也就煽风点火地激化矛盾:“那就承妹妹吉言了,毕竟母亲当年也是管过家事的,姐姐也都从旁学着点。想想当年母亲把家里头打理得井井有条的样子,还真是令人怀念。不过妹妹放心,姐姐必然不会辜负了爹爹的厚望。”
“有姐姐一诺,妹妹也都放心了许多。”乔雨香微笑着坐了下来,乔红鸾亦是礼貌地向其笑了笑。即使两人之间多有争风吃醋的意味,可是坐在主位的乔靖玄与霍云烟倒是淡定得紧,丝毫不理会两个人在此明争暗斗。
而两人倒也懂得何为适可而止,并没有在正厅里面继续吵下去。霍云烟也变得安分守己了不少,这次要她交出钥匙她也是低眉顺眼地交出来了,并没有像是昨日一般大吵大闹。
不仅如此,霍云烟还一副慈母的模样来“教导”乔红鸾:“红鸾,这些都是家里头的钥匙,主要就是库房与酒窖的钥匙,你可不要将这些弄丢了。至于你要熟悉环境的话,我会让秦管家带着你去一次,这样你迟些去巡视也就方便了许多了。”
“霍娘待红鸾如此之好,红鸾当真的受宠若惊。”乔红鸾结过了霍云烟手中的钥匙之后,便又礼貌地向她笑笑退后了几步。而就在此时,霍云烟所提及的秦管家,也在此时带了好几个小厮出现在正厅里头。
“来,都拿到大小姐的面前。”秦管家一声令下,几位小厮也就拿着账本一字排开在乔红鸾面前。她也就拿起了其中的一本账本看了看。由于乔红鸾之前是学过如何看古代账本的,因此这件事于她而言亦并非是难事。
再者她也懂得如何快速阅读,若是账本上出现一些低级的错误,那还是很难逃过她的法眼的。何况今天她还要去各个库房以及酒窖参观一次,顺道方便她这几天对各个库房以及酒窖的东西做一个清点核对,以免造成有人做假账而无人知的情况。
不过,她看着这位秦管家倒是不讨喜,两撇吝啬鬼一样的小胡子,又长得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她都怀疑家里头选管家是否只看中才能,而相对于长相却并不是太过注重。可她到底不是古代人,对于这种不看脸的做法是抱以中立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