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管束,才可保缘分天机水到渠成。”
话音刚落,他便是不由得一阵叹息,又感慨良多的笑着说道:“老太爷此话非常有道理,爹对你多有忽视,爹希望你可以不计前嫌。今日你大难不死,你就和爹一同前往祠堂吧。爹爹是时候跪在列祖列宗的面前忏悔了,你也该给列祖列宗上柱香,以谢列祖列宗力保你大难不死。”
随即,他便拉着她过去祠堂里面。一路上,她看到不会少的婢女与小厮看见她都窃窃私语。她倒也是不介意,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与他一同走入祠堂。
却不曾想,在此时有个身穿藏青色褙子的女人拦在了祠堂的门口。乔红鸾估摸着那是续弦,不然也不至于出现在这拦着。就在此时,他不满地将其推开并怒斥道:“霍云烟,你是要做甚?为夫带着红鸾来给祖宗上香,你为何要横加干涉?”
“老爷,大小姐就算大难不死,那也不能随你进祠堂!”霍云烟突然间跪下来扯住了他的袖子,他却是完全没有心软的意思,还反手给了她一巴掌,打得她整个人跌倒在地上面。
此时,一位穿着月白色襦裙的女子走了过来,她把跌倒的霍云烟扶了起来,低眉顺眼地跪在了他面前:“爹,您就看在娘身为续弦也不容易,这些年也算是恪守妇道的份上饶了她一次吧!姐姐此次大难不死,雨香心里也十分高兴,望姐姐往后多多保重身体。”
语罢,乔雨香就扶着霍云烟离开了。他也不再追究这件事了,径直走入了祠堂上前。乔红鸾尾随其后在进了去,一股香火味扑鼻而来呛得她流眼泪。她咳了好几声,摸了摸眼泪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会儿,她就来到了祠堂的中心,里面放着祖先的牌位以及画像。她先是在祖先面前上了一炷香,之后又虔诚地跪下谢恩:“多谢老太爷恩典,红鸾必定谨记您的遗训,为乔府降妖除魔,还请列祖列宗保佑。”
而一旁的他,早已经跪下来了,他一脸赧然忏悔道:“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乔靖玄,今日来到祠堂认罪。若不是红鸾在列祖列宗地保佑下回来,靖玄还不自知治家无方,引致妖孽在乔府中横行。”
见此,她也不好置之不理,便跪在了他的身边劝慰道:“爹爹,你也不是故意要这么做的,一切都怪我们祁家家门不幸。再说我现在也活过来了,我一定会帮着您抓住祁家这个害群之马的。”
听到她的劝慰,他总算是情绪缓和了一点。不过他想起了往事,又不禁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还是你好啊!其实你娘去世以后,爹心里面也是很愧疚的,可若是云烟只是妾室,家里面又少了个人管事,爹实在是害怕家里出乱子。爹始终是个生意人”
经过这一番解释,她也大概知道了她的身世了。只是她没有想到居然还是那么命苦。在现代的时候她就与父亲相依为命了,穿越了以后竟还要在大宅当中争宠以求一线生机。
但她并非自怨自艾之人,且从小又十分喜欢古代,不止读过了不少的古代文学作品,甚至对中医也产生了兴趣。曾经她也幻想过若是能够来一场宅斗,倒也是不枉此生了。没想到如今真的是得偿所愿了。可她心中却无一丝喜悦。
如今她面对着这个当爹的男人的忏悔,忍不住想起了与自己相依为命,自然也无法看着他活在愧疚当中,又想到了这个身体的主人的母亲或有蹊跷,心里面就不想原谅乔靖玄。
可心里面即便有些不满,嘴上她还是一个好女儿,她还是对着乔靖玄好言相劝:“红鸾当然知道爹的良苦用心,爹也无须太自责了,再说霍娘也没有做什么过分之事,妹妹说得很对啊!再者这大宅当中,谁不会有些委屈,我都明白的。”
此话一出,他也就站起身拉着她走到了一个牌位前面:“你可以这么想,爹真的很欣慰。过来跟你娘说说话吧!之前你被大夫宣告死亡后的七日,你娘天天过来报梦给我,求我不要把你埋葬,我也就按着她说的做了。或许真的是冥冥中有安排吧。”
这个牌位的油漆还很新,上面刻着乔靖玄之妻明氏。她走近牌位前上了柱香,又跪下了正正经经地磕了三个头。身后的乔靖玄看着她如此恭敬,心中也是十分感动。
之后,乔红鸾就装作了与亲生母亲说话一般,跟那个牌位聊了许久。她从小就没有了母亲,看见了这个牌位就好像看见了亲生母亲的墓碑一样。她不禁想起她也有些时日没去拜祭了,而今后再无可能拜祭了,心里面更是痛不欲生。
身边的乔靖玄看见了这个情况,也忍不住落下了眼泪。她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转过头去对乔靖玄啜泣道:“爹爹,其实您有想过吗?娘一直报梦给您,未必只是因为我,还因为娘爱着您,她还是舍不得您这位夫君,难道您就没有一点话要与娘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