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
“呵呵!也是!莫阳帆,谢谢你提醒了我。”沈子沫苦笑。
“我公司还有很多事情,就不在家里陪你了……情人。”莫阳帆故意在后面加上了“情人”两个字。因为愤怒,他根本就没有在意沈子沫说的那句“谢谢你提醒了我”的深刻含义。
听到莫阳帆说出口的“情人”两个字,沈子沫的身体微微一颤,心被狠狠的撕碎,血流不止。
没有再理会沈子沫,莫阳帆将门打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啪!”门被狠狠的关上。
沈子沫噙在眼眸里泪水瞬间绝提。
对不起!莫阳帆,对不起!对不起!沈子沫含着泪拼命的摇着头。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的望着玻璃茶几上的那本杂志,心就像是被一把利刃刺穿了一般,疼得她无法呼吸。
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是含着一种怎样的心态,才把那本杂志给拿回家里来的。
她心痛、她凄哀、她无助、她委屈,可是她却不能把她心里的那份最真实的感情告诉莫阳帆。因为她害怕,害怕莫阳帆会嘲笑她的自作多情;害怕莫阳帆会践踏她的真心;害怕莫阳帆会将她最后的那点儿尊严都一滴不剩的给踩脚底下。所以,她最终还是选择了一个人独自承受所有的痛苦和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