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不要脸,堂而皇之的说。
“你!你!”子沫不知道说什么好,转身就往厨房跑去,却突然给莫阳帆抓了过来。
她重心不稳,跌倒在莫阳帆的怀中。
他们之间,再亲密的举动都有。可是,现在,她的头就枕在他的胸膛之上,她能够清楚的听到他那稳稳的心跳声,子沫的脸,更加的红了。
莫阳帆低头,看着子沫就像是一只害羞的小猫一般,心里的邪恶一下子就来了。盯着子沫那通红的小脸,凑上自己的唇。
子沫已经紧张得闭上了眼睛,可是,良久,都没有她想象中的吻。她感到耳边喷洒的那温热的气息,暧昧至极。
“你的手,流血了!”淡淡的声音,在子沫的耳边响起。
子沫一愣,睁开眼睛,刚好对上莫阳帆那略带戏谑的眸光。她知道,自己明明白白被莫阳帆给耍了。
“嗯!”莫阳帆示意,拉起她的手。
子沫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指上正流淌着鲜血。刚刚不觉得痛,可是,经莫阳帆这样一说,她才突然发向这尖锐的疼痛。
“啊!”子沫轻喊了一声,脸上那不自然的红晕也退了下去。
“真是个笨女人,连自己受伤了都不知道。”莫阳帆拉着在沙发上坐下,又拿出柜子中的药箱,仔细的帮着他清理手指上的血迹。
子沫回忆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弄伤了,一脸的委屈。伤口不深,但也不浅,而且还很长。蜿蜒的血迹在她白皙的小手上显得异常的醒目,看得子沫自己都觉得有些触目惊心。
莫阳帆低头,仔细的帮她上药,头顶的灯光投射在他的脸上,让他脸部刚毅的线条显得柔和了很多。他的皮肤很通透,这么近的距离,都看不到他任何的毛孔,莫阳帆的睫毛很长,扑闪扑闪的,子沫禁看得有些痴迷了。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最迷人,子沫突然觉得这句话真的很是真理。连莫阳帆这样的大种马此刻看起来都有几分深情呢。
深情?子沫竟愣住了。她怎么会突然想起深情这个词语。
况且,这个词语拥在她跟莫阳帆的身上,子沫怎么想都怎么觉得不对。她跟莫阳帆说白了就是雇主与情妇的关系,他每天这么禁锢自己,朝着她大呼小叫的。
不过子沫转念又想,仔细想起这些日子跟莫阳帆相处,他除了嘴贱、偶尔呢,脾气有些阴晴不定,对自己,其实也算是不错了。
但是,绝对是不能用深情这个词儿的。
“就没有见过你这么笨的女人!”莫阳帆嘲讽冰冷的话语打断了子沫的天马行空。
子沫瘪了瘪嘴,看着他帮自己处理伤口的份儿上,很是难得乖巧的不跟他回嘴。
“诶,莫阳帆,我能问你个问题吗?”子沫眨巴着眼睛,一脸希冀的看向莫阳帆。
“嗯!”也很是难得,莫阳帆点了点头。
“你有没有爱过人啊?”子沫觉得自己是脑充血了,才会去问这么白痴的问题。
莫阳帆放下绷带的手,明显一顿。本来还算是温和的眼神,此刻,竟闪过一丝狠厉。看得子沫心头一震一震。
“那个,你不说也没有关系,我只是随口问问。”子沫知道自己已经触怒了莫阳帆,赶紧改口到。
莫阳帆放下药箱,看也没有看子沫一眼,摔门便回了卧室。
子沫怔住了,臭脾气又来了。她敢保证,莫阳帆以前一定有爱过人,刚刚她惊着他那阴狠的眼神,但她也看出那眼神中隐忍着的一丝伤痛。子沫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看着自己,就像是透过自己在看别人。
她也问了一句,我长得像你的爱人吗?莫阳帆当时就怒了。
但是,子沫怎么都想不通,既然是爱,又怎么会这么的恨呢?难道是他感情受伤。
躺在沙发上,子沫无聊的望着那天花板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伤口,她明白,自己今晚是没办法去睡卧室了。想着想着,却直接在沙发上睡着了。
等自己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子沫发现,自己竟然在床上。看看旁边已经没有了影子的莫阳帆,子沫一愣,该不会是他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