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丫头还记得以前跟着王妃到宫中受气的事情,特别是遇到甄后身边的宫女,一个个眼睛长到头顶上,连王妃的路都敢抢。
不是王妃一再要求她们低调再低调,她和紫鸢几次都想出手把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宫女们给宰了。
现在的甄后已经被称作皇太后搬到安泰宫了,和太上皇的章宁宫毗邻,再不理会圣天国后宫的繁杂事务。
同样荣升为太妃的妃子们,有皇儿的可以出宫跟着儿子安享晚年,没有的诞育皇子的也都安排恰当,各有去处。
圣天国属于新皇的后宫还是空荡荡的,各宫的宫女们已经陆续放出了几批,其他太监宫女各司其职,等待迎接自己的新主子。
没有主子的后宫是安宁的,在安宁中衍生着一种无形的期待。
在很多人眼中,空闲的后宫就是一个完整而诱人的大糕点等待着被分割被蚕食。
江枫再次嘲笑起蕊儿来:“你就这志向啊,真丢我的脸。还皇后娘娘的大宫女呢,记住,凤仪宫的宫女她也是奴婢。
你伺候人还伺候上瘾了是不?没出息。
你听着,包括紫鸢,你们两个谁也不准进宫去。
你们都是将军夫人、一品诰命的命,不然把我的面子往哪里搁?”
蕊儿目瞪口呆,还有这样不讲理的主子啊,争辩道:“主子想不要我们了?绝对不行!
紫鸢有王海,且不管她,我是一定跟着主子进宫的,除非我死了,别想甩掉我。”
说着,眼圈发红,珠泪滚滚:“主子以后已经靠不了镇西侯府,我再不能让主子在深宫里孤立无援!”
江枫最怕身边这两个丫头掉金豆儿,慌忙又哄又劝:“哭什么,又忘了我说的话了。
女儿的泪啥时候都是金贵的,不许乱丢。
你们对我好,我知道,但也不是非跟着才是好的。
换个角度想想,江家我是靠不住了,你和紫鸢依靠着各自的夫君做我的靠山不是更好吗?
咱们的年龄都差不多,我都嫁了这几年了,不能一直耽误着你们不是吗?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女人不嫁人生子,相夫教子,总是白活着一辈子的。
你们以后若都嫁了人,又都是我的靠山,两全其美,岂不是比在我身边做一个宫女价值更大一些?”
蕊儿还是觉得有想不通的地方:“可是主子一个人……”
江枫打断她后面的话:“哪里有那么多可是,两害相权取其轻,这道理都想不通么?
你们跟我这么长时间还不了解,培养一两个适心合意的丫头还不容易?
刚才给你要说高兴的事儿,你偏要搅合。紫鸢马上就要回来了,我们大家再聚在一起,你说高兴不高兴?”
蕊儿抹去眼泪,欢喜道:“我还以为她会陪着莫侧……啊……莫小姐一起回来呢,心里还埋怨着呢。”
江枫笑道:“莫怀远将来会以南诏国郡主的身份下嫁给三哥,最快也要等到圣天国这边安定下来以后。
我可不愿让紫鸢一直拖着她和王海的婚事,还有你,尽快给我一个目标,免得我心急了乱点鸳鸯谱。”
又拐到自己的婚事上,蕊儿的双颊飞红一片。
王妃是个脸皮厚的,自己和紫鸢也习惯了,自身也沾染了许多不卑不亢的气势。
然而,毕竟是云英未嫁的女儿,牵涉到怀春、情感等方面的话题还是比较难为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