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太监立即跪下:“皇上病急,太医们正在施救,章总管着急着让奴才们赶来找王爷过去。”
轩辕瑁不再说话,拉起江枫就走。
江枫毕竟是没有内力的人,三两步就跟不上了。
轩辕瑁再等不及,抱起他的王妃用轻功飞奔而起。
江枫暗道:“还是父子连心啊,不然可没有乘这种免费飞行器的机会,不耗油,不污染,节能环保,老少咸宜。
赶到皇帝的寝宫,宫里宫外已经跪着满脸悲愤的人群,各种服饰打扮的都有。
江枫平时很少到人多的场合凑热闹,这又是夜里,纵使大殿内灯火通明,一时也不能凭打扮看出他们的身份。
轩辕瑁只管拉住江枫的手向里走,在内殿门口看见庄严肃穆的皇后娘娘。
甄后一看到瑁王夫妇走近,表情微微有些不自然,却也没有说话。
太子轩辕璂也在旁边恭顺立站,神色焦急,不像是假装的。
内殿门口的那位老太医看到瑁王爷进来,急忙跪下,语句不清:“皇上酉初开始气喘,呼吸不畅……”
轩辕瑁依旧牵着江枫的手,绕过那位双膝跪地的太医。
他知道,这些老东西们一说完病状之后,就开始陈述他们是如何如何地无奈了。
不说自己是医术有限,都怨病发突然,无能为力等等。
来到皇帝轩辕琨晤的御榻前,正在为皇上诊脉的太医刚刚轮过来。
为皇上治病,至少三位太医轮流诊断,最后拿出最佳医疗方案。
对提着脑袋专门为皇上、皇族医病的太医们来说这是最好的治疗方式,也是他们自己的保命办法。
轩辕瑁轻轻地踢开他,是轻轻的,强忍着怒气。
那太医十分聪明,立即侧身膝行着离开御塌。
江枫再往前走一步,看看皇上的脸色便明白了,轻声道:“父皇这时候放松躺下来更好些。”
轩辕瑁怒道:“还不把父皇赶紧扶到龙床上去?”
轩辕琨晤看着儿子媳妇进来,欣慰地笑笑,有气无力道:“莫怪他们,是朕感觉身体不适,又有几句话想说,就叫了他们过来。真不想躺在床上说话,看着也不像个样子。”
江枫明白了,这是皇帝轩辕琨晤想安排一些重要的事情,也就是说,他要交代身后之事,包括要确定圣天国的承继人是谁。
想及此,她偷眼环视了殿中的所有人,众人神色各异,大约都心中肚明。
皇后娘娘甄亦梦恢复了一向的庄严与华贵,目光冷冷地看着前方。
江枫肯定甄后的目光中没有任何具体的目标,没有焦距的视线是散乱的。
江枫猜不出,甄后现在的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也许什么也没有想,只是在维持着一贯的皇后形象。
太子轩辕璂的神色比刚才轻松了些,像是看到父皇没有什么大碍松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任谁都能看出来,皇上那么长时间一言不发,让大家都以为是病情又加重了,其实是聚上一口气等五皇子瑁王爷过来。
其他几位皇子都在不远处站着,或低着头看不清在想什么,或面色安然仿佛是无欲无求。
还有几位有身份的妃子也在场,都聪明地等待着。
一向沉默寡言、温顺平和的陈妃,也就是八皇子的母妃,不易察觉地抿抿嘴唇,想说什么,最终也没有出声。
江枫看了轩辕瑁一眼,他点点头,她这才走到御塌前坐在太医诊脉的绣凳上,轻笑道:“父皇,您还记得臣媳说过久病成医么?
让雁儿为您请一次脉如何?”称“臣媳”是规矩,自称雁儿却有些撒娇的味道。
皇帝轩辕琨晤看到了瑁儿夫妇的眼神交流,前后一想,马上明白过来。
他这个儿媳还真不是一般人,能让轩辕瑁如此放心的医术应该比太医院那群老朽腐烂的太医们更精道一些。
于是笑道:“无妨,别让父皇失望就是了。”
瑁王妃会医术,这还不亮瞎宫里各怀心思人等的眼睛。
这位神秘的王妃从傻子闻名天下开始,哪一次不把人震得外焦里嫩。
甄后早已明白,否则也不会在那一日被威胁了去。
当日,魏总管和王嬷嬷瞬间倒地,竟然是一根银针所致,他们两个都猜测瑁王妃一定会医术。
望问诊切,医者的基本技能。
江枫慢悠悠地切过脉,当然不能让皇上伸伸舌头看舌苔,更不能扒拉皇帝的眼皮进行触诊。
在一群好奇的目光中,她缓缓收回三指,笑道:“父皇放心吧,臣媳敢用自己的身家性命保证您安然无恙。”
御医宋方微吸一口气,他刚刚已经诊过皇上的脉兆,垂危之象,怎么瑁王妃敢说如此大话,这是不是有阴谋?
宋方跟随师父简雪松学了一身本领,连耿直不折的脾性一并学了来,立即跪地叩问:“请问瑁王妃如何用药?下官想讨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