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样说,如果没有兵部尚书余安和的支持,五皇子轩辕瑁就有可能拿不到镇北大营和京畿大营的军权。
余安和,在朝堂上是仅次于甄亦非的千年狐狸,能在圣天国兵部的第一张交椅上稳坐多年,其驾驭宦海舟楫的能力只能用“高深莫测“给予解释和推崇。
江枫心中还有一个疑问找不到答案,因为这个问题同样超越了她对轩辕瑁的认识。
这是不是说明,他和她还是有距离的。
根据她对轩辕瑁的了解,即使这位兵部尚书大人作用再大,没有另外的重要原因,他也不至于在这种时候时时刻刻将余白门带在身边。
这时候,蕊儿从外边回来了,江枫停止了对帅哥陈述的调戏。
蕊儿如今真正地成了小家主婆,里外操心,事无巨细。掌上灯,安排晚膳,把王妃拉出来教训一番,谁让她睡了一下午醒了,光顾着调戏帅哥忘了洗漱。
江枫懒懒地享受着蕊儿的折磨,这丫头把紫鸢她们两个的活儿全干完了,也不嫌累。
特别是这段时间,蕊儿还要抽时间到前面扮演“竹心居“的二老板江新,得考虑为这丫头加双薪或者三薪了。
按劳分配,多劳多得,这实心眼的丫头总会说:“要那么多钱干啥用啊?”
真是好孩子,连钱都不会花。
笑话蕊儿的时候,她总会瞪大眼睛道:“王府里并没有禁止或者约束我们花钱啊,街上那些破烂东西哪里有咱们瑁王府的好啊,主子怎么会想起吃外面那些不干净的小食物啊……”
一连串的“啊……啊……”闹得江枫只想揍她一顿,这个破地方竟然让天生爱逛街花钱的女人完全退化了。
还有这里的体制,彻彻底底的腐朽封建社会,连丫头们都习惯吃大户,必须花钱的时候向主子要,或者向为主子管事的人要,不给钱直接给东西就成。
江枫是在被“啊”烦了,就“吼”她:“你就不会在我生日的时候,或者其他有纪念意义的日子里,用自己赚来的钱为我买一件礼物送给我?”
蕊儿马上否定:“送礼也是自己亲手做的最好,既有心意也有意义,随便到大街上买一个算什么?”
江枫彻底倒了,这都是小农经济意识害死人啊。
吃过晚饭,江枫依然懒懒地歪在榻上看书,蕊儿就坐在一边做针线。
她做着做着,几次抬眼看看精神恹恹的江枫,似乎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江枫问:“你是不是也想问我关不关心王爷现在哪里?和谁在一起?”
蕊儿习惯性地瞪大眼睛,而后笑道:“那是你们主子间的事情,我这做丫头的说些什么。我是想说王妃这几日精神不大好,是不是觉得哪里不舒服?
平时您总是说自己就是大夫,也没有害过病,可医不自治,是不是明日给您找个大夫过来瞧瞧?”
江枫想了想,摇摇头:“也没什么事儿,可能是这段时间太累了,想好好歇歇。
你们知道我一向不是勤快的,能躺着决不坐着。
比较在归雁堂里无所事事的时候,现在也差不多哪里去,不是吗?”
蕊儿点头笑道:“也是,那时候您比现在还懒得动呢,也许就是前一段时间太忙了些,竟把从前忘了。
还有啊,咱们平时准备的卫生巾也不多了,是不是需要再做一些?
王妃的小日子好像推迟了吧,虽然以前也有日期不准的时候,我记得和我也错不了几天吧。”
江枫淡淡道:“日常生活中影响月事的因素太多了,这些天都是着急八荒的,你的是不是也不准了?不用慌,等恢复以往的日子后自然就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