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民与天下苍生的未来,你的瑁王妃还是微不足道吧。”
轩辕瑁呆呆地看着怀中愠怒含怨的妻子,竟然想不起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情感和心情,只用双臂紧紧地箍着她,说不出话来。
江枫闭着眼将脸贴在他的胸脯上,嘟哝道:“怎么和我想象的生死离别之后一点儿也不一样呢?再箍紧些就真的死人了。”
无可奈何的轩辕瑁只有松了松手臂,叹道:“雁儿,我不想为自己解释,只想告诉你:没有你,这世上的任何人任何事对我来说都没有意义。
也许我不会当即追随你,但我决不会让你等我太久。还是那句话,三个字:相信我!”
江枫反抗道:“轩辕瑁,说些情话好不好,我讨厌你用这种宣誓的语气说话。”
轩辕瑁苦笑道:“你不也是一样么,经历生死之后,也没见你对我有多少依恋和不舍。
我担忧得要死,你毫发无损地回来和大家打完招呼后才想起我。
还埋怨说是我急着要见你死,你这女人有没有良心啊!”
江枫向他晃晃胳膊道:“谁说我毫发无损,你看这里就有伤,身上也有,嗯?
我不给大家打完招呼请他们先离开,直接就扑过来搞男男拥抱,说不定会把他们吓得接着跳崖呢。”
听见江枫说她受伤了,轩辕瑁懊悔万分。明知道她从这么高的悬崖上掉了下去,受伤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刚才看她活蹦乱跳的出现,还精力充沛地捉弄自己,以为她又像往常一样,没有受到担忧中的伤害。
这一点,别人很可能做不到,但他的王妃永远和别人不一样。
崖上的火把撤下了很多,只留下两处固定的光亮。
轩辕瑁借着不远处的光线查看江枫胳膊上的伤势,还要继续向衣服内发展,被江枫一把掩住,啐道:“要死啊,大庭广众之下的。他们虽说把火把熄了,练武人的眼睛和耳朵可都没多少障碍。”
轩辕瑁已经看清了江枫身上的伤势并不重,暂时放下心来。
低下头用冒着青茬胡须的下巴蹭着她柔声道:“雁儿,你就不能好好和我说说话吗?
就像你所想的那种情话一样,先教教我,这对你们女人来说不算是困难事吧。”
江枫伏在他怀中笑起来:“原来我们的要求都一样啊,可又彼此都做不到。
那些爱你爱到要死的话我可真说不出来,想着都觉得太矫情。
我只能说,刚才看着你那个样子,我的心都疼了,愿不愿意听这种话?”
轩辕瑁抱紧她,只想把她彻底融在自己的骨血之中。
指望她海誓山盟是不可能了,能心疼自己就是最好的表白了。
抱着她,永远都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生怕突然之间她就消失了,就像在她落崖的瞬间。
江枫踮起脚尖主动吻他,柔软的红唇从额头到下巴,把他的整个面部密密地点缀一遍,还特意蹭着丛生的胡茬得意道:“痒痒的,很舒服。”
纯粹的挑逗,将轩辕瑁诱惑得咬牙:“小东西,这不是点火的地方。”
当然不是,四周的光线虽然昏暗,但整个崖上的空间还在大家的视野之中。
侍卫们遵循着非礼勿视的道德准则,但非礼勿听却执行得不算彻底。
江枫吻上轩辕瑁的时候,两个人都听见了轻微的抽气声。
嘿嘿,大家都是年轻人,理解万岁吧。
轩辕瑁在江枫的耳边留下一句话:“回去再惩罚你。”
江枫不服气:“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