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争斗中坐收渔翁之利。
太子轩辕璂根本不是甄相的对手,能坚持上一年半载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皇上轩辕琨晤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有他强力支撑着,轩辕璂尚能喘息一二。
如果皇上倒下了,说不定心怀叵测的甄亦非会立马改朝换代。
江枫现在就是李逍遥,指点一下杨阳旸大人合情合理。
谁知道这位杨大人也有过人之处,求知的心态异于常人,脸皮厚的程度更让人瞠目结舌。
这天江枫为杨阳旸解开一个算式,其中并未有太大的奥妙,运用一两个简单的公式就OK了。
就是这些简单的公式,在古人的眼中却是无法轻易企及的。
杨阳旸二话不说,卷起铺盖搬到逍遥公子的卧室中,非要和江枫彻夜探讨相关的数学几何计算理论。
逍遥公子的住处与瑁王爷一墙之隔,中间有一个暗门来往,这个秘密只有轩辕瑁和江枫身边的几个人知道。
杨阳旸赖在逍遥公子的房中撵不走,这可气坏了神勇威武的瑁王爷。
蕊儿紫苑以及王海陈述他们想尽办法,杨大人只是埋头计算,不懂之处立即请教逍遥公子。
明赶暗撵,人家杨大人就是听不懂。就是瑁王爷亲自现身,也是打不得骂不得,谁让人家学习的精神旺盛呢?
江枫开始还是当笑话来看,直到轩辕瑁的面色发黑,两眼愠怒的时候,才给杨阳旸列出一堆公式定律。
杨大人是如获至宝,高兴得手舞足蹈,也不要自己的铺盖了,抱着手上的计算演草的纸张飞奔而去。
江枫命人将杨大人的东西送回去,回身应付瑁王爷的不满和怨气。
轩辕瑁将自己的王妃抱在怀里,生气道:“不许和那些男人走得太近,要知道,你虽然是男子打扮,可身上的气息足能诱惑任何一位男子。”
江枫抬起胳膊,认真地闻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很奇怪:“我身上没有味道啊,从来也不用什么熏香脂粉,有什么诱惑的气息啊。”
轩辕瑁无奈地搂紧她道:“也许自己闻不到的,你忘了当日丁丁是怎样分辨出你的女子身份了?”
这是事实,不能辩驳,江枫笑道:“那丫头是狗鼻子,幸好跟了毒娘子学毒,也算是特长利用了。”
夫妻两个依偎着又说了一些有用没用的话,不知不觉已过了子时时分。
洗漱歇息之后,少不了一番柔情蜜意。
激情之后,双双纠缠着入梦而去,不久便听到江落尘夤夜求见的恳请。
既然江落尘这样急切,一定是遇到重大的事情了。
江枫告诉过轩辕瑁,说三哥江落尘早已知道逍遥公子其实就是自己的事实。
不管怎么说,江落尘和轩辕瑁也是郎舅的关系,很多事情不用回避。
请江落尘进来后问明情况,才知道是镇西候江元略在军中突发疾病,营中军医束手无策。
镇西大营离青川府并不远,二者相距不过百里。
江枫从地图上知道镇西大营就在龙候镇的西北方向,自己这具身体的原主江落雁的父亲一直驻守在那里。
江枫这里没有江落雁的任何记忆,包括那位只闻其名不见其影的生身父亲江元略。
作为皇子的轩辕瑁也不方便与手握军权的镇西候联络,尽管他们之间有相当亲近的翁婿关系。当初的联姻当然脱不开相关的政治交易,虽然这种交易相对于其他政治联姻微妙了许多,但目的不变,初衷不改。
瑁王爷来到青川府后,隐伏在镇西大营中的暗影曾经提到过镇西候的身体状况,但因为王妃没有任何反应,所以就将此事暂时搁置起来。
轩辕瑁清楚江枫的来历,知道她与江家没有多少亲近的感情,因此也很少在她面前提到有关镇西候的事情。
江落尘则不然,他是镇西候江元略的亲生儿子,从小到大又与父亲最亲近。
父子两个保持定期联系,家事国事多在书信上探讨,联络渠道也是江家历来独有的方式。
江落尘刚到青川府的时候,曾打算抽时间去探望父亲一次,但父亲提醒他一定要谨小慎微,不要多事。
江落尘理解父亲的意思,现在的他基本上已经确定为五皇子轩辕瑁阵营中的官员。
跟随瑁王爷离京治水,将来的得失与荣辱半为天算,半为人为。
父亲基本上已经放弃了母亲和二哥,但一声戎马的他也不会将所有的政治筹码放在江落尘身上。
江落尘不知道该怎样向父亲介绍现在的妹妹江落雁,父亲最爱的女儿,也是表面上最待其最为淡漠的女儿。
父亲平时的书信中,字里行间都有一种难以抑制的失望和消沉,甚至是一种绝望。
江落尘想,如果父亲知道雁妹妹早已是今非昔比,是不是能够振作起来。
年过半百的父亲只剩下一个愿望,那就是尽自己的能力保住江家,给江家每一个人活命的希望,活好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