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只要您愿意舍弃自己的亲生儿子,将来大不了还能追赠一个长公主的名号。”
甄后又羞又怒:“胡扯,江落雁,难道你就不想做本宫这个位置?你就没有想过为你们江家争取荣华富贵?”
江枫摇头道:“不管您信与不信,我还确实没有想过。您坐在这个位置上这么多年,可否日日体会着高处不胜寒?
我是江家的女儿,但我和您一样是轩辕家的媳妇。女儿嫁人称之为于归,我相信您比我更能体会其中的深意。”
这时候,殿外传来小太监尖声传呼:“太后娘娘驾到——”
江枫上前一步,将皇后娘娘头上的凤冠弄歪一些,顺手扒拉下一绺头发。
刚退回躺着的魏总管和王嬷嬷中间,楚太后就已经领着众人走进殿中。
老人家惊问道:“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由谁来告诉哀家?”
江枫双膝一弯,还没有跪下,就被流苏嬷嬷扶住了。
太后道:“皇后,你是长辈,由你先说吧。”
甄后张张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瑁王妃冲撞本宫。”
江枫委屈道:“皇祖母,母后斥我跟王爷私自出京是忤逆懿旨,属大不敬。
我的解释更惹怒了母后,非要这两个人惩罚我。我害怕挨打就动了手,不小心也碰到了母后的凤冠。”
太后骂道:“糊涂东西,圣天国的皇后娘娘也是你能碰的?
论国法她有一国之母的尊贵,论家法也是你正经的婆婆。
你人小不懂事,又傻了那么多年,什么女戒女则女训都没有学过,真是一点儿规矩都没有。
来呀,传哀家口谕:瑁王妃以下犯上,冲撞皇后,立即禁足于瑁王府景园归雁堂内,不得出门半步。
另派仪然嬷嬷和静思嬷嬷到瑁王府教习瑁王妃规矩礼仪,什么时候学会了,练熟了,才能考虑解除禁足事宜。”
罚完瑁王妃,楚太后回头又对甄后道:“哀家也派长喜去十里长亭接雁儿了,心里还想着,把她接到宫里,咱们祖孙三代老少媳妇儿们也能像民间那样聚在一起说说笑笑。
哀家老了,越来越留恋一家人的天伦之乐。咱们虽然身在皇家,可亲情不分身份和地位。
皇后是圣天国的皇后,哀家心中可只认你这个儿媳妇。
谁知道,长喜回来却说雁儿接到凤仪宫来了,还将十里长亭发生的风波讲说一遍。
刚才哀家也问了那两个送行的太监,都是凤仪宫的人。
他们都说是瑁儿和雁儿依依不舍,才有十里长亭送别这一回事儿,根本没有瑁王爷要私自带走瑁王妃之说。
那两个太监哀家也带过来了,都是皇后这宫里的人,有时间皇后就自己也问问吧。”
太后娘娘貌似失去了祖孙三代同堂之乐而抑郁寡欢,吩咐人押送瑁王妃回王府禁足后拂袖而去。
甄后看着远去的一群人,身体就像抽去了赖以支撑的骨骼瘫倒在地上,唬得其他太监、宫女们急忙上来搀扶。
甄后无力地指着魏总管和王嬷嬷道:“好好将他们收拾了,厚葬吧。”
有几个胆大的太监何宫女上前准备将魏总管和王嬷嬷拖走,伸手一探才知道两个人还活着,就赶紧向皇后娘娘报告。
甄后这才明白,瑁王妃还是在吓唬她,也为了不让其他人听到她那些话。
只是,顷刻间就能把两个身怀武功的人撂下,的确是瑁王妃不为人知的本领。
江枫带着蕊儿和紫鸢被寿康宫的两位嬷嬷押送(其实也是护送)到瑁王府后,两个丫头脸上的担忧依然没有完全消退。
江枫拍拍她们笑道:“玩的就是心跳,就这胆量,咋跟着本妃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