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皇后娘娘,这眼光收回去留给别人吧,不然我回去画幅漫画就给您添上二柄了。
晚上派个人放在您的枕头旁,明天您就可以独自欣赏了。
甄后终于发威了,她不能容忍他人藐视自己的威严。
魏昌盛回宫后已将十里长亭的经过禀报一遍,五皇子轩辕瑁竟然与王妃江落雁联手演戏,诱引自己入彀。
不出明日,全京都的人都知道皇后娘娘动用武力胁迫瑁王妃进宫,此后的所有结局都会由天下人任意评说。
大殿内只有甄后的两位心腹,有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瑁王妃在十里长亭的所作所为已经让甄后有所顾忌,现在对她杀又杀不得,打又打不得,
只有想其它办法让其就范,但丢失的面子还是要找回来的,不然如何让她畏惧于自己堂堂的一国之后。
甄亦梦相信自己,就是这种自信让她再圣天国后宫中几十年屹立不倒。
瑁王妃可以是不傻的,甚至可以承认她的聪明,但甄后不会服输。
一个小小的女子,即使身上有一些功夫或者能耐,也不过是一个瑁王妃而已。
甄后冷冷地哼了一声,开场白是:“瑁王妃,你知罪吗?”
江枫不配合地答道:“啊?”
“装聋作哑,分明是故意藐视本宫,属大不敬,来呀!”甄后喝斥道。
殿内伺候的魏总管和王嬷嬷立即作势靠近瑁王妃就要动手,差一点儿让江枫笑出声来。
自己的级别还挺高的,一般人还配不上劳动皇后娘娘身边这两位狗腿子呢。
听说两位都是自幼跟着甄后进宫的,身上都有功夫,等闲武夫近不得身。
江枫自己没有武功,虽然羡慕着别人但人已彻底懒了,不想再费力气学习那些劳什子内力招数。
甄后将身边其他人留在殿外,只让魏总管和王嬷嬷招呼自己,应该是有恃无恐吧。
江枫喜欢这样的场合,更喜欢这两个人靠近。
魏总管和王嬷嬷成功地躺下来,耳已不聪目已不明。
甄后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现象,因为她根本没有看清楚两个人是怎样倒下的。
江枫能让她看到的是,一根银针怎样把人刺聋刺瞎刺哑,并且不厌其烦地讲解着。
收拾完魏总管和王嬷嬷,江枫拍拍小手,还闻了闻手上的味道,犹自庆幸道:“幸好没有留下杀人的气味,要不然多恶心人啊。”
仿佛杀的不是人,而是一只蚂蚁。
接着又说道:“皇后娘娘,您说我现在要再大不敬,还有谁能知道呢?”
江枫的声音很轻很甜,落在甄后耳中却是十二级寒风。
甄亦梦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打颤,但又不愿意承认。
她是圣天国的皇后,无所畏惧,可是她真的有些怕了:“你……你想怎么样?”
江枫笑道:“我从来没想过怎么样,从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
我只想问您一句:您到底是甄家的女儿,还是轩辕家的媳妇。
请您发自内心地回答,自己是不是把自己看做是轩辕家的皇后,应该维护的是轩辕皇族的利益,以及圣天国的天下。”
甄后也不是一般的女人,毫不犹豫地答道:“本宫自然是圣天国的国母,轩辕皇族的皇后。”
江枫道:“那就好,知道自己的位置就行。您现在心里很清楚,我若杀您易如反掌,但您既然确定自己是轩辕家的皇后,那就是轩辕瑁的嫡母。
我是瑁王的王妃,您也就是我的母后,杀您有违天道人伦。
不过,今日之事是您先动手的,我只是反抗罢了。
我敢反抗,必然有所恃,因而并不担心您再生杀机。
也可以这样说,我若取您性命,包括甄相的,虽然会费一些力气却不是不可能的。
我只想对您忠言以告,以后不要再盲目地相信甄家了,虽然那是您的娘家和依靠。
若您想百年之后入得轩辕家的皇陵,就睁大眼睛看着您哥哥甄亦非的所作所为,也珍惜您两个亲生儿子的性命吧。”
甄后坚持道:“休挑拨本宫与哥哥,你和轩辕瑁才是不安好心,你敢说五皇子不想和璂儿争夺圣天国的江山么?”
江枫冷笑道:“轩辕瑁争不争,为何争不关我的事情。
他和轩辕璂都是皇上的儿子,圣天国的皇子,兄弟之间在政治上各凭实力一决雌雄,算不上过分的事情。
只有竞争才能决出优劣,才能更好地守护圣天国的大好江山。
如果您在心里已经承认太子轩辕璂不如轩辕瑁,这才依靠甄家外戚参与这场争夺,首先已经掘弃了轩辕家的利益。
我相信您能执掌后宫多年,史实籍典尽在胸中,外戚夺权之鉴比我详熟,因此才提醒您将甄相这些年所做的一切细细地过滤一遍。
至于您是否愿意认可那是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