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得失。”
轩辕瑁低呼道:“妙呀!”
江枫笑道:“当然妙了,这也是一个帝王说的。甄家收买的只是朝臣的人心,而不是天下人的人心。
这些朝臣是干什么的?千里去做官,为的吃和穿。历来开国的将相还能保持着征战时的理想希望有生之年看到国富民强,这和农夫种上一季庄稼等待收获的心情差不多。
而守国的官宦就没有那样保家卫国的雄心壮志了,
对他们来说,上下依次的官职就是一个个现实的台阶,一级一级的爬和采取手段越级而上的过程和结果都不一样,所以才有贪污行贿以及权谋经营。
这一路攀爬不知道挤下去多少人,终于靠近最高的那个位置,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欲望就不会戛然而止。
能篡位窃国的都是觉得自己能伸手勾到那个位置的人,不试就对不起自己,对不起自己一生乃至几代人的辛苦付出,甄家就是这样的吧。”
轩辕瑁道:“果然,甄家收买的只是部分臣僚的欲望,前者靠受贿收买人心,后者贪污供养行贿,而天下还是轩辕家的天下,百姓接受所有的恩泽雨露依然是来自原来的帝皇。”
“所以啊——”江枫懒懒地拉长声音道:“即使父皇荒唐了那么多年,圣天国的老百姓仍然拥护着轩辕家。甄家只在上层上窜下跳,急着改朝换代却效果不佳。”
轩辕瑁虚心地继续请教:“狗急跳墙,甄家联络北冥国太子穆长风以及南诏国野心不止的楚家,这手笔也是多年的筹谋啊。”
江枫道:“你忘了提躲在穆长风身边的孔文浩了,那小子绝对是一条喂不熟的狗。
穆长风那人,力量心智配得上一国太子的身份。
北冥国物质贫乏,想到圣天国打个秋风也不太过分。
但是,堂堂的一国太子被一条丧家犬当枪使,不找机会笑话他对不住看戏付出的时间。”
轩辕瑁笑道:“这么说你是同情他了,想帮他?”
江枫道:“嗯,这人长得还不错,值得我当一次烂好人吧。”
轩辕瑁故意绷紧脸:“怎么男的长得稍微好一些,你都要放在心里?”
江枫伸出双手努力把他的脸捏出褶皱来:“不许变脸,你常笑着就比他们好看了。”
夫妻两个裸着身子在床上说笑,好像是忘了时间。王海和紫鸢他们终于下定决心敲敲门,提醒该起床上早朝了。
轩辕瑁嘱咐江枫再睡上一会儿,这女人从谏如流,立马裹紧锦被闭上眼睛。
直到他离开时,她才探出头奸笑着说:“拜拜,好好赚钱养家哦。”
日上三竿,江枫才睡足了“回笼觉”,爬起床洗漱用餐,而后带着毒娘子和紫鸢她们当烂好人去。
北冥国太子穆长风今日归国,这次出使圣天国相当成功。然而,他的成功就意味着对手的失败。
穆长风虽然已经在北冥国太子的位置上稳坐多年,但不得不承认,北冥国太子这个耀眼炫目的身份又让他每天如在刀尖上跳舞。
叔父哲亲王一直认为是父皇抢了他的皇位,而今割据一方,拥兵自重,从而迫使父皇不得不早早确立储君。
作为储君的穆长风第一个作用就是为父皇挡剑遮刃,相应地分散了哲亲王对抗北冥帝的力量和手段。
如果逼宫除掉北冥帝,太子穆长风会顺理成章地登基除叛;首先除掉太子穆长风,北冥帝会将自己另外的皇子重新推上储君的位置。
不仅叔父哲亲王暗伏杀机,虎视眈眈地等待着机会,穆长风同父同母的兄弟和同父异母的兄弟也在摩拳擦掌地静待时机。
权谋永远不分年代和国度,能在争权夺利的杀戮中幸存的人都有传说中的九条命。
自从江枫自愿以瑁王妃的身份高调现身,轩辕瑁就不再掩藏手中能得到的任何信息。
他知道,只要他的王妃想做什么,根本无法予以制止和阻拦。
与其让她再去劳力费神地耽误工夫,还不如两个人敞亮着相互商量和斟酌。
来自北冥国的情报,至少有两批实力强硬的杀手在穆长风回国的路上等着他,最好能把他诛杀在圣天国境内。
一国太子死于他国,首先可以将国内的矛盾转化成国与国之间的矛盾,从而减弱国人对皇权血腥争夺的反感度。
至少?也就是说,这是最低的估计。
圣天国的各路人马也在静静地关注和等待,可以肯定的是,没有人会主动出手阻止或者为北冥太子穆长风提供帮助。他们虽然心怀不一,但看法一致。
穆长风如果无法应付这样的局面,他就得不到或者维持不了北冥国储君的位置。
反之,一个没有能力保命的太子,即使伸出援手也无利可图。
政治也是一种经营,没钱可赚的买卖不如不做。
况且,穆长风的死亡如果引起两国的战争,不过是换了一个点火引子而已。
例如圣天国甄家及傀儡三皇子轩辕璂,即使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