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地看见了王爷嘴角的笑意。
第二天,轩辕瑁早早地醒了,微侧着身体凝视着他的王妃。
他已经熟悉了她的每一个毛孔,却依然百看不厌。
她的睡颜很静很美,柳眉弯弯,长长的睫毛扇形排开,在白皙的肌肤映衬下,清晰如画。
沉睡的她呼吸缓慢,小巧的鼻翼偶尔微微抽动一下,樱唇随即向上一勾,似乎马上要笑醒过来。
小脑袋枕着他的胳膊,他一动她就一拱,总能找到自己舒服的位置。
终于,他听到了一声抱怨:“又被你看醒了,讨厌。”
这样的黎明温馨惬意,微风透过窗纱抚弄柔软的床幔,舒缓宁然。
江枫被看得不好意思了,拱拱轩辕瑁的胸膛,俏皮地用贝齿咬上面其中的一点。
他不像往常那样一碰就躲,也许是习惯了,她反而觉得不好意思。
她问:“咬你的有什么感觉?”
他轻笑:“反正没有你的感觉好,要不,现在就比较比较?”
江枫主动转移话题,说下去保准对自己不利。
这家伙体内有一个独特的分泌兴奋腺的器官,精力特别地好。
她问:“还不起床上班吗?”上早朝到她这里就是上班,加一个字叫上早班。
轩辕瑁难得承认:“不想去。”说着,双臂搂着江枫往锦被下吃劲。
江枫低低地笑,小兽般地轻轻噬咬他坚韧的肌肤,然后装作厌弃地说:“没味道,艮牙。”
轩辕瑁幸福地感叹着:“真想天天如此。”
江枫撇嘴:“真是心口不一的伪君子,只要心里指望着那个位子,就别做实现不了的梦想。
这样的日子过一天算一天,自在一会儿是一会儿吧。”
轩辕瑁认真道:“如果不是考虑到圣天国的安危,我并不想要那个位子。
你也明白,甄家是先皇和父皇养肥的狼,随时都会将轩辕一族啃咬干净。
父皇已经意识到这个危害,却又回天无力,只能忍气吞声,继续荒淫无度的形象,就为了给我们拖出时间。”
江枫懒懒地说:“对我来说,天下并不拘泥于一家一姓的天下,江山代有人才出,能者居之。轩辕家也好,甄家也好,老百姓们有吃有喝,不愁温饱就行了。
皇帝那活儿不是人干的,谁爱干谁干去。”
轩辕瑁道:“甄家如果真有能力让天下安宁,百姓和乐,我也无话可说。”
江枫笑道:“矫情了吧,是心甘情愿吗?我看不见得吧,那甄大公子甄峻初算得上一个人物,给他一个圣天国应该不会胡乱糟蹋的。”
酸味浮现,醋坛子微倾:“我知道你们见过面了,他比我好么?”
江枫伏在他怀里直笑:“可惜他生不逢时啊。假使他是三皇子轩辕璂,或者不以发动战争为代价将天下重新洗牌,再不然没有遇到轩辕瑁,我是相当看好他。”
轩辕瑁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江枫又道:“假使我是甄峻初,想要圣天国或者天下五国,我会利用轩辕璂和轩辕璐两个人将轩辕一族整个腐烂掉。
联络他国发动战争,将天下人带入水深火热之中,是下下之策。”
轩辕瑁问:“你以为甄家没有这样做?”
江枫道:“做了,到现在还是这样做的,只是方式不对罢了。”
轩辕瑁好奇地问:“那你会怎样做?”
江枫道:“天机不可泄露,这也是甄峻初生不逢时的另一个因果。
这么多年,甄家有足够的时间瓦解轩辕皇族,即使有你这个自以为清醒的瑁王爷在。
可惜他们只知道侵占和掠夺,而不知道收买人心和有舍有得。”
轩辕瑁越发好奇起来:“他们怎么不知道收买人心了?
朝堂中的很多文武大臣已经将圣天国看成姓甄了,甄家付出的价码难道不是舍吗?
远的不说,甄家如今这样动作,私底下已经许诺了多少利益给北冥和南诏楚家,难道也不算舍吗?”
江枫道:“算,但代价太大,得不偿失。就像你们轩辕皇族养狼一样,甄家这样的结果无非是养了一群和自己一样的狼。注意,是一群,不是一只。”
轩辕瑁当然明白江枫所说的意思,他最有兴趣的是“收买人心”之说。
江枫道:“治天下的道理我并不真正明白,但你知道我的来由。那个世界上下五千年,历经各种各样的朝代更迭,且又比这里向后发展千年之久。
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而天下归心,才是兴旺之本。”
轩辕瑁重复道:“天下归心。”
江枫点头道:“是啊,每一个朝代灭亡的根本原因就是不得人心,然后在各种外因促使下迅速风崩离析。
水可载舟亦可覆舟,我们从小背诵古文都会提到这一句。
还有就是刚才说的以史为镜,全句是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