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其他女人?”
江枫回避着他的凝视:“如果你有所争,就绝对不会改变现状。论起来也不算是你的错,是我这个外来的干扰了这一切。
我从蕊儿和紫鸢那里已经知道了各园女人的来历经过,你不要她们,自然还会有另外的女人送过来。
你若真的坚持不近女色,这样无欲无求没有弱点恰恰就犯了别人的大计。无论帝王或者将相,有了弱点才能让人奉称和信服。
常言道:无利不起早,这句话不仅仅是说给商人们的。人家为什么要拥护你,不就是指望着将来能沾光获利?
我既然能看清楚这些,就不会计较这种不能改变的生活。
现在,他们已经准备动手了,接下来你就会四面楚歌,还是专心应付着吧。
咱们之间不用讲道理,更不用分辨解释,能相互容让理解就足够了。”
江枫的回答显然不是轩辕瑁想象的答案,他以为她会依旧装作不以为然的样子,不吃醋,保持距离,让他时刻警醒着自己的王妃并不真正属于自己。
她说过,恋爱了也会分手的,结婚还会有离婚的,这让他十分担忧和无奈,以致于憎恨起她原来生活的世界了。
轩辕瑁的头发尚未完全干燥,他突然站起来反身环抱着江枫,喃喃道:“你知道我最害怕什么吗?就害怕你突然消失回到原来那个世界。答应我,不要离开,不许离开。”
离开,江枫不是没有想过。如果将来发生某种必须离开的情况,离开轩辕瑁是完全可能的。
江枫和寒山都是在爆炸中粉身碎骨的,已经没有了肉身。
可以确定,离开这个世界挺难的——也不难,死亡就是离开的一种最干脆的方式,但不一定能回到原来的世界。
江枫不知道该怎样答应轩辕瑁,想回避答案时只有主动采取转移注意力的方式。
她狡黠地用双臂环绕着他的脖颈,稍微用力,低声说:“低头。”
他的海拔太高,虽然她的个头儿也不低,但主动做某种动作时还需要对方积极配合。
用双唇堵上他的嘴,热情和技巧都是百分百。
轩辕瑁何尝不知道她的心思,心里暗暗叹口气,嘴上却不愿意放弃这送上门的机会。
坦白地说,他从不知道接吻会有这样的甘美,比夫妻交融并不逊于半分。
皇子在即将成年的时候,宫内都有专人指导有关男女之间的私密常识,而后会专门挑选侍寝的女子予以练习。
侍寝的女子将来可以成为皇子的妾侍,只要没有孩子也可以继续留在后宫做女官。
只是服务宫廷的女官,这辈子绝对不会再有其他改变命运的机会。
相关的知识学过了,轩辕瑁从心底里不喜欢那种练习的方式。
那时候他还没有练就一身被人害怕的煞气,侍寝女子送来后,他首先看到的是她眼中的谄媚和算计。
从没有人知道,当时的五皇子是怯懦的,只想逃。
那女子显然受过很好的训练,娇声细气地说了几句话,而后就凑上嘴巴。
轩辕瑁吓了一跳,随即进入鼻翼的气息让他恶心和呕吐。
他把那女子打晕了,放在床上挺了一夜。女子醒来后,自请离开,再也没有出现过。
轩辕瑁相信那侍寝的女子不敢胡说,侍寝是她们的任务,没有完成职责有可能会死。
这件事虽然已经成为秘密,但毕竟给他留下了一丝阴影。
最大的阴影是不愿意接吻,陌生人的气息和口水别说接近和品尝了,想起来都想让人反胃。
被侍寝毕竟只是皇子成人的一种形式和程序,接着轩辕瑁就离开京都去了镇北大营。
平定北部叛乱后,轩辕瑁回到京都受封瑁王,开府纳妾,可那些女人们一个比一个奇怪。
她们用尽手段接近他却又害怕他,那种瑟缩发抖的形象实在激不起他任何兴趣。
轩辕瑁从小到大没有养过宠物,他的俯视仅限于做事,他喜欢高高在上,俯瞰一切,运筹帷幄。
他身边的侍卫和仆从都是忠心耿耿,任其指挥和调度。
他只用过两个丫头,是皇祖母只给他的,因为看他没有留下侍寝的女子,强行送过来的。
秋姬和楚娘都是温顺的,楚娘因为意外不幸身亡,而她的妹妹因为某种缘故而必须留下了。
轩辕瑁和她们都没有肌肤之亲。也明确告诉她们自行选择,是留在王府完成自己的使命,还是出府自由择嫁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
那些送上门的侧妃和夫人们就更不一样了,她们的目的大致一样,但各自的心性和追求却大相径庭。轩辕瑁认真地分辨清楚后,该给予什么就给予什么。
他的王妃独一无二,从前是个傻子的时候是这样,换了皮囊下的内容后依然是这样。
他喜欢吻她,也渴望被她亲吻,碎碎的也好,坚韧疯狂的也好,哪一种味道都绝对地好。
亲吻之后,以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