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珙王府会在适当的时间传出娟娟香消玉殒的消息。
这消息对各方都是利大于弊,皇家如释重负,轩辕珙摆脱羁绊,娟娟和她背后的势力另辟新径。
江枫没有用语言安慰轩辕珙,因为她了解真相,觉得说什么话都不尽合适。
她自然随意地拍拍轩辕珙的手,笑道:“什么时候想玩纵火游戏了,就叫上我,随时奉陪。”
轩辕珙则笑着摇摇头道:“是你自己想放火吧,我只是个从犯。”
江枫反驳道:“分什么主从,快乐都是一样的,这是同案犯。”
轩辕珙另有想法:“我没有亲眼看到你命人炸毁东突塔的场景,什么时候能让我见识见识那毁掉城隍庙偏殿的东西,好吗?”
江枫笑道:“这还不容易,不就是一个铁疙瘩而已。可惜这东西不能随便用,哪一天能用上了,我让你也威风威风,过过瘾。”
轩辕珙赶紧顺杆而上:“如果战争真打起来了,我有机会领兵上阵,你可一定要助我一臂之力。”
江枫应道:“助你是一定的,但那东西还是尽量不用的好。杀伤力太大,用了只有造孽。我答应过宫成轩,除非危及自己的生命安全,不能动用这些杀人武器。”
轩辕珙想起当日竹心的疑问:“我也很好奇,你从小就在京都内长大,怎么和南诏国的王爷宫成轩那样熟悉?
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听见隔壁商量着怎样整治五哥的话,还不如听到他们骂竹心和宫成轩更气愤呢。”
江枫无奈道:“没办法,竹心是我的姐妹,宫成轩和我一样都是妖魔鬼怪转生的,谁要伤害他们就是欺负我本人。
毛爷爷教导过我们: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轩辕珙笑问:“毛爷爷是谁?”
江枫翻着白眼道:“姓毛的爷爷,每一句话都是经典语录,至理名言,你能驳斥这句话的道理吗?”
轩辕珙想了想,摇摇头:“还真驳不了,可我什么时候能获得像竹心他们那样的照顾呢?”
江枫撇嘴道:“我什么时候没把你当成至亲至近的朋友了,别得寸进尺了啊。”
轩辕珙解释道:“我不是不放心嘛,总觉得你时远时近的。”
江枫笑了:“真和你五哥是亲弟兄俩,他天天说自己患得患失的,好像我哪一天会飞了似的。”
坐在旁边的毒娘子不能完全听懂他们的谈话,忍不住插嘴询问。
轩辕珙还记着毒娘子刚才喷他一身茶水的不满,故意打岔道:“天下最毒妇人心,估计这世上没有比她更毒的女人了。你怎么能信她,还让她留在你身边?”
毒娘子怒道:“小心我这就毒死你,姑奶奶可不管你是皇子还是王爷。”
两个人还真能吵,相处的一大半时间都在听他俩斗嘴了,幸好还没有闹到真正动手的地步。眼看着天色已经暗下来,几个人这才磨磨蹭蹭地离开“竹心居”。
大家能出来一趟,又聚在一起,这机会不好遇。
道别时,江落尘再次嘱咐道:“父侯一定不会放任二哥的,更不会丢下你。我也是,雁妹妹宽心就是。”
江枫真想无所谓地耸耸肩,告诉江落尘,自己不是他的那个雁妹妹,也绝对不会担忧江家放弃自己。如果不是他这位朋友,说不定自己早就和江家彻底了断了。
轩辕珙更煽情:“真不想让你恢复瑁王妃的身份,偏偏五哥就这样霸占着,要是天天能出来喝茶聊天该多好啊。”
江枫戏谑地指着紫鸢道:“她可是轩辕瑁放在我身边的眼线,这话要传过去,小心你挨整哦。”气得紫鸢直跺脚。她现在是王妃的人,何况王爷从没有向她问过王妃的日常私事。
毒娘子和丁丁心里正在盘算着,该用什么新的理由征得王妃的同意,再得一次出府游逛的机会。
两个人头抵头嘀咕着:“出来喝茶聊天也不错,‘竹心居’还真是个好地方。”
然后,丁丁又补充道:“听师父和珙王爷吵架也不错,这是不是就是人家所说的,不是冤家不聚头?”
毒娘子恨声道:“谁和他是冤家!不会说话就别胡说。”回眸寻找轩辕珙,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留恋。轩辕珙则是落荒而逃,那对儿师徒简直就是他的克星。
江落尘和江枫相对而笑,心里同时产生一种想法:如果不是身份的差距,其实轩辕珙和毒娘子确实很般配。
不过,在江枫心中,身份算什么,只要两个人能真挚相爱,所有的障碍都是浮云。
几个人说说笑笑地打道回府,一路上畅通无阻。
既然是溜出王府,当然还是要遮人耳目地溜回去,瑁王府的菂园是最好的中转站。
江枫熟悉这里,紫鸢也熟悉这里,毒娘子和丁丁只听说过这个园子。
菂园内依然放置着江枫和紫鸢她们原来的衣物,几个人麻利地换回女装,说说笑笑地从菂园向景园方向走去。
园这边本来就偏远寂静,一路上也遇上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