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抽身,这瑁王妃的身份注定了不能独善其身。
与其被别人当作傻瓜被恶心死,还不如站出来笑看他们如何死。
你五哥面临的这一切就是一个大脓包,总得有一个引流的缺口。
脓包挤破去脓后才能得以根治,我只好首当其冲了。”
轩辕珙黯然伤神,他何尝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那些人为了铲除五哥,凡是五哥身边的人或物,只要不是他们安排去伤害五哥的,都是他们应该消灭的障碍。
他轩辕珙又何尝不是,当年尚未进入朝堂领职做事,身边就被安插了一个雾阁的重要人物:娟娟。
坐在旁边的江落尘听着轩辕珙和江枫熟络地聊天,说的还是不为人知的隐秘话题,心里十分奇怪。
轩辕珙和轩辕瑁兄弟两个平时是很亲密,但江落尘从没有听轩辕珙说过他已经和雁妹妹这样亲近了啊。
早知道这样,也该通过他提前和雁妹妹联络了。
父侯不允许江落尘主动接近江落雁,一直提醒他说雁妹妹现在的身份是瑁王妃,江家的靠近只能给她带来风波和灾难。
江落尘当然知道其中的利害,就是自己的亲人,都不会轻易放过这个痴傻多年的妹妹。
雁妹妹出嫁时的苹果哽喉,江落尘从不相信这只是一个意外。
因此,他很少在轩辕珙面前提起雁妹妹。
没有这个话题,他当然不能了解到轩辕珙与瑁王妃平时相处的状况。
轩辕珙、江落尘和江枫在慕兰轩一隅小声交谈着。
若不是周围那些俊男靓女故意哗众取宠,造作卖弄,时不时弄出一些博人眼球的喧闹外,三个人犹如回到“竹心居”喝茶聊天的日子。
江落尘总觉得妹妹江落雁就是好朋友江淹,两个人只是性别、外貌不一样罢了。
与三人相隔不远的地方有一处兰花展台,展台前云鬓花影流连,欣赏的不是那婀娜秀美的娇兰,而是为了接近展台另一侧正在优雅品茗的四位锦衣华服公子。
江枫几乎是最后一位来到慕兰轩的客人,没有听到其他客人的唱名,平时又是足不出户,不认识其他人再正常不过了。
偏偏那四位公子,她就能认出两个:一个是骄傲愚蠢的七皇子璐王爷,一个是高深莫测的甄家大少爷甄峻初。
怜心院被一把火烧掉,物质损害还在其次,最主要的是甄家竟然至今没有找到挑衅自己的凶手。
在圣天国京都内进行了三次地毯式搜索,别说是敌人了,就是那个已形同死人的乡下丫头也不见踪影。
宰相甄亦非大发雷霆,一方面向皇帝请旨要求家家搜查,包括所有王公贵族之家和侯门官宦府第;
一方面要求长子甄峻初不惜一切手段,一定要抓获打伤次子甄伟初的罪魁和烧毁怜心院的祸首。
甄峻初这几天完全是不眠不休,但此人擅于掩饰自己。
若不仔细观察,很少人能发现他内心的焦虑和形貌上的疲惫。
不能否认有些人天生具有优秀的生物遗传基因,甄峻初就属于这样的人物,他的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一种自然的清贵和俊逸。
如果不是必然会成为对手,江枫倒愿意结交甄峻初这样的人。
他外形俊朗,心思缜密,处事稳重,应该是一个做大事的人。
与出身皇家的轩辕璐相较,甄峻初更具有人中龙凤的不凡和尊贵。
轩辕珙低声告诉江枫,父皇没有答应甄相的要求。
说怜心院毕竟是烟花之地,闹得声势太大更不好收场,但允许刑部狱吏在有线索的情况下行使特殊搜查令,先查证后奏报,不论身份。
江枫冷笑:“若查证不了或者根本无法查证呢?皇后娘娘和宰相大人的面子总会要给足的。”
轩辕珙呵呵一笑,指着另外那两个人道:“能否查证只凭本事了,可惜三皇兄招待北冥太子又少了一个很好的去处。
三皇兄如今比谁都生气,口口声声要挖地三尺去捉人泄恨呢。”
江落尘并不知道烧毁怜心院的两个凶手就坐在自己身边,更不知道人家要追查的另一个凶手就在自己庇护的“竹心居”之内,
他关注的是三皇子轩辕璂以太子之礼仪接待北冥太子穆长风的僭越。
北冥国太子穆长风三年前求娶圣天国二公主轩辕琳,婚后夫妻一直没有诞育子女,夫妇生活多有不谐的传说。
传说归传说,和亲毕竟是两个国家的联姻,只要政治层面不分崩,双方都会尽量粉饰和掩盖个人之间的情感裂痕。
北冥太子府粉黛上千,圣天国公主阴狠好妒,其中所隐涵的真实内幕没有人会去主动挖掘和剖析。
北冥太子以子婿的身份出访圣天国,皇帝轩辕琨晤只能以好客和欢迎的姿态招待这位女儿的夫婿。
该来的总会来的,不是想躲就能躲的。
三皇子轩辕璂陪着北冥太子穆长风走到江枫等三人面前,热情地介绍着双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