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宫里去。
告就告呗。Who怕who。轩辕瑁不知道谁是“壶”,琢磨了半天也没弄明白这个“壶”和那个“壶”会怎么害怕。
他提醒江枫道:“你如果愿意有事儿没事儿就被太后、皇后叫到宫里谈话,那就随便吧,反正暂时还不用担心你的安全问题。
真要是惹祸了,本王就勉为其难,去替你收拾残局吧。”
看这话说的,好像她江枫天生就是一个惹事精,还需要他出面收拾残局。
算了,不就是被她们面对着交叠双手欠欠腰吗?
自己不想说话就点点头,算是还礼,就当是每天早上锻炼颈椎了。
行完礼赶紧请出去,自己最好再睡一个回笼觉。
吃饱再睡,这是江枫要求的最基本原则。
吃饱后,趴在大床上却又没有了睡意,这日子什么时候才算到头啊!
这里的通信情况又太落后,没有电脑,没有手机,连手写的书信也是通过驿站一步一步地送。不知道宫成轩那家伙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他那水深火热的政治生活如今是否已经得到了缓和。
江枫曾经旁敲侧击地问过轩辕瑁,他说南诏国就是一个污水缸。
想打破这缸,首先要将污水横流的后果考虑进去,这是宫成轩最艰难的地方。
宫成轩现在只有韬光隐晦,继续伪装成一个不良于行的残疾人,才能遮人耳目,暗地里加紧排兵布阵。
江枫垂头丧气地等待着,她不能丢下寒山不管。
命运把他们一起打包送到这里,即使不参悟其中的因果原由,也得考虑彼此两辈子的革命情义,不是吗?
最让江枫不满的是,寒山可以周旋于美人之间享尽风流,自己却要承受轩辕瑁的美人们明怨暗恨,多划不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