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瑁和莫怀远一直保持着这种近似友谊的合伙关系。
他们无法断定这种友谊能保持多久,只有等到政局尘埃落定之后,才能确定各自的婚姻走向。在此期间,莫怀远渐渐了解了轩辕瑁的心事和行为,多了一些敬重,少了一些畏惧。
江枫轻轻握着莫怀远的手说:“莫姐姐放心,你的心落尘哥哥总会知道的。
他一直牵挂着你的幸福,即使是遵从父命游历在外,心却留在这里不能自拔。
父侯一直不让他涉足朝政,但他愿意尽自己的能力默默守护着你,这也是他为什么暗地里帮助轩辕瑁和轩辕珙的缘故。
这段时间,落尘哥哥基本上已经入了户部,其中辛苦不能为外人道也。
他所祈愿的也只是政局能早日稳定,虽然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心事,但你们这样心有灵犀,一定能守得云开见月明,实现心愿的那一日一定不会远了。”
莫怀远用锦帕拭去眼泪,又奇怪地问:“你痴傻这么多年,清醒也是近日的事情,却为何对这些枝枝节节这么清楚?
还有,你提起瑁王爷和珙王爷都是直接以姓名称之,相必全天下没有几个人敢这样吧,煞是怪哉。”
江枫笑道:“姐姐管那么多做什么,以后只需知道在这瑁王府里有人和你说话了就是。
若需要我做红娘月老,我必定鞍前马后,再所不辞。”
莫怀远脸皮毕竟薄了一些,羞涩地指着江枫道:“你……你……做什么红娘月老,不过是想赶紧撵我走罢了。
别忘了瑁王爷这府中还有那么多夫人小妾呢,难道你准备一个接一个的处理掉不成?”
江枫毫不矫情掩饰,坦然道:“如果轩辕瑁能让我死心塌地爱上他,处理那些心怀叵测的小三小四们,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莫怀远想象不出眼前这位瑁王妃为什么有如此的自信,天下人谁不知道五皇子轩辕瑁很难受人控制。
她也理解不了什么是“小三”和“小四”们,纵然有所疑惑,可偏偏在江枫身上找不到任何不自量力的夸张和虚荣。
圣天国的皇子王爷们可以娶一正妃二侧妃四夫人,这是有正式名分的大小老婆。
世上的人都讲名分——王妃、侧妃和夫人,这是被国家、皇族认可的身份,同时还要颁发玉牒或者烫金的身份认证文书。
另外的通房姬妾则不入册,但也不计数字多少,所以才有王侯贵族们想尽办法渔色猎艳,充斥后院。
贤达大度的正房夫人们会说:“那些狐媚子不过是些玩意儿,一辈子脱不了为奴为婢的身份,还带累了自己的儿女。”
五皇子轩辕瑁的正式老婆指标已经全部发放完毕,傻子江落雁获得了最后一纸含金量最高的老婆荣誉证书。
江枫在菂园中过着“窃不为偷”的生活时,早已把瑁王府串了个遍。
虽然她一直没有认识那些侧妃、夫人们,但对她们各自屋子里的布局摆设却了如指掌。
不好意思,江枫拿她们的东西换钱急用时,她从来就没有想过仔细瞅瞅这些美人们的模样。
还是那句话,江枫自以为没有同性恋的倾向,那时候更没有闲情逸致去欣赏这些同性们的美丽和柔媚。
看一眼又有什么用,还能指望秀色可餐么。
不过,江枫偷窥过这样一个场景。
她看见瑁王府其中一个夫人挽着袖子,用长长的指甲抓一个婢女的脸。
一爪下去,那丫头满脸是血,这是真正的九阴白骨爪啊。
江枫正要准备现身营救,却听见另外一个丫头在窗外慌里慌张地喊了一声:“王爷过来了。”
长着长爪子的美丽夫人马上变了另一张面孔,转身急急奔出屋子。
江枫听说过五皇子轩辕瑁功夫是如何如何地好,所以不敢贸然现身救人。
耐心地等待他与那位夫人亲热去了,这才小心翼翼地从梁上下来,可那个丫头早已没有了生命气息。
她仔细地检查了那丫头身上的伤痕,真是悔之又悔。
她原以为只是主子为了泄愤,随便伸手挠了丫头几下。
谁知那死去的孩子满身是伤,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死去的丫头也不过是十三四岁,身材已经基本长成,可一团稚气,却是伤痕累累,令人惨不忍睹。
江枫刚退回到梁上,那夫人就带着两个婆子重新进来。
江枫心中暗忖:这瑁王爷的枪也太快了些,说不定就是一个银枪样蜡头,干那事儿的时间也太短了啊。
那夫人脸上显然是欲望未被满足,这时越发显得狰狞起来。
两个婆子每人向躺在地上的丫头踢了一脚,其中一个这才俯下身子探了探那丫头的鼻息,然后向她们的夫人摇摇头。
那夫人似乎还不解恨,又上前去踢了一脚,而后才吩咐道:“先送到柴房内,让老吴明儿个一早扔到乱葬岗去。”
江枫那天晚上就把那丫头的尸体弄出来了,出